方既白站在办公室门口,他神态谦卑,正在与小笠原弘低声说话。
许是什么话说到了小笠原弘的痒处,小笠原弘面露微笑,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。
这边,吉村阳介正在向屋内汇报,“课长,温炳章温组长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里面传来北村直树的声音。
“温组长,请。”吉村阳介看向方既白。
方既白整理了一下衣裳,朝着小笠原弘和吉村阳介谦逊微笑,然后迈进了办公室。
“课长阁下。”方既白向北村直树鞠躬行礼,“温炳章奉命来到。”
北村直树看了方既白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先在一旁听着。”福山英治在一旁赶紧对自己的‘福人’说道。
“明白。”方既白毕恭毕敬地站立。
一进门,他扫了一眼就认出来屋内人员了:
特高课课长北村直树。
他的顶头上司福山英治组长。
北村直树的亲信白石秀杰。
还有福山英治的亲信手下植松裕太。
此外还有‘顾老板’竟也在。
方既白现在是满头雾水的,他已经上床歇息,是小笠原弘带人赶到了安庆里的家中,告诉他‘课长阁下有请’。
在路上,方既白也曾小心翼翼的询问北村直树喊他来做什么,小笠原弘却只字不提,只说到了就知道了。
不过,此时此刻,看到了章家驹,方既白的心中第一反应是事发了。
然后他第一时间否了这个可能性,‘顾老板’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。
确切地说,‘顾老板’只知道特务处上海站第六特别行动组组长,却不知道其人是谁。
“章组长,你继续讲。”北村直树看向章家驹。
“‘大圣’”章家驹沉吟着说道。
方既白眨了眨眼睛,口观鼻鼻观心:
谁在叫我?
“阁下。”章家驹继续说道,“如果这个‘大圣’没有和他的组织失联,我们还可以通过破获红党其他部门,抓捕一些红党地下党,尝试能不能挖出有关‘大圣’的线索。”
“但是,此人现在就是一个失联者,最重要的是,这个人的长相我们不知道,可以说是毫无线索可言。”章家驹摇摇头,“想要从茫茫人海中揪出这么一个人,实在是太难了。”
“我倒是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。”白石秀杰忽而说道。
“讲。”
“‘大圣’是失联人员,但是,这个人对于红党非常重要。”白石秀杰说道,“我相信,现在红党那边也一定还在苦苦查找连络上‘大圣’。”
“白石君,你不会是想要找人假冒‘大圣’吧。”福山英治思索着问道,“然后通过红党那边再反向搜寻真正的‘大圣’的线索。”
“这个方案很难实现。”章家驹缓缓摇头,说道,“我们对‘大圣’一无所知,想要找人假扮也无从谈起,更何况,红党那边必然对这个‘大圣’的情况是有所了解的,根本经不起试探。”
“不,我并非此意。”白石秀杰摇了摇头,“刘安泰死了,但是,红党不知道啊,而且,红党那边也并不清楚刘安泰背叛了他们。”
说着,他看向章家驹,“章组长,刘安泰和红党的连络方式,你这边应该掌握了吧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章家驹点了点头,“刘安泰确实曾经将其与红党的秘密连络方式讲了,不过,这个人实际上并不是真的那么老实,是否还有所隐瞒就无从得知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