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如同利刃刺心,蒋天养嘴唇发抖,喃喃道: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!洪俊毅在港岛不过是个小堂主,哪来的本事跨境追杀我?”
曾经的他从未把洪俊毅放在眼里,怎料今日,正是这个“不起眼”的人物,派来的队伍竟如雷霆般碾碎了他的全部防线。
“行了,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,安心上路吧。
你老婆孩子很快就会来陪你了。”
“砰!”
一声枪响划破寂静,子弹从蒋天养的眉心穿入,又自后脑冲出,鲜血四溅!
这位在太国声名显赫的江湖巨擘,此刻倒在自家别墅的血泊之中,蒋氏一门无一幸免。
不知九泉之下的蒋震若得知,自己一手创立的洪兴基业被人夺走,满门男丁更被洪俊毅斩尽杀绝,会不会怒得掀开棺盖、爬出坟墓?
楼上房间接连传来几声枪响,夹杂着女人与孩童凄厉的哭喊。
“营长,全解决了,一个活口没留。
另外搜出个保险柜,要不要带走?”
“这还用问?咱们大老远跑来异国动手,花出去的钱可不是小数目!带回去一个铁柜子,好歹也能补点损失,别让毅哥白忙一场。”
洛天虹秉持着“空手不归非好汉”的念头,又命手下仔仔细细搜了一遍整栋宅邸,确认除了这个保险柜再无其他藏金之处。
临走前,一把火点燃别墅,所有痕迹尽数焚毁。
这样一来,就算太国警方查案本事再强,也休想顺藤摸瓜牵到洪俊毅头上。
与此同时,港岛慈云山深处的一处隐秘兵工厂内,洪俊毅已连日坐镇于此,招工进展顺利。
他开出月薪七千港纸的高价,要知道,在这年头能在中环做白领才勉强拿得到五千。
而慈云山普通农户一年收入不过一万二,如今突然有人请他们去附近工厂做工,包吃包住,待遇优厚得让人不敢相信。
这般条件迅速吸引了不少村民。
起初只有十几个胆大的人敢进去试试,进厂后还有些忐忑不安。
但管理人员每日耐心解释:“这是为港岛特别项目服务的军工点,专供驻港部队使用,你看门口站岗的都是正规军服,能有假吗?”
“阿婶您放一百个心,我们生产的东西全是合规的,喏,这是警务处批下来的许可文件,白纸黑字写着呢,合法得很。”
一个原在俊毅拳馆里专门负责扯皮拉关系的小角色——绰号“吹水华”的矮个子青年,因嘴皮子利索、脑子转得快,被洪俊毅一眼看中,调来兵工厂当说客,专攻那些老实巴交的乡民,效果奇佳。
当然,厂里也不乏年轻人加入,多是学历不高、闯社团又缺胆少力的边缘青年,只能来此碰运气谋出路。
“你们还能带亲戚来,只要介绍的人干满一个月,立马奖五百块。
介绍得多,奖金翻倍!”
吹水华用那套天花乱坠的说辞鼓动着淳朴老乡,心里却暗叹:洪先生这一招真高明,不愧是洪兴龙头,眼界心思哪是我们这种底层小弟能比的。
正说着,门外响起脚步声。
“吹水华,老板洪先生叫你去办公室一趟。”
说话的是洪俊毅的贴身护卫洪五。
吹水华一听,立刻收起嬉笑神情,不敢耽搁半分。
他在洪兴里只是最底层的“四九仔”,能被洪俊毅亲自点名调用,已是莫大恩宠,拳馆兄弟们羡慕都来不及。
他战战兢兢推开办公室的门,只见洪俊毅斜靠在皮椅上,嘴里叼着雪茄,神情悠然。
见状,心头稍安。
毕竟龙头大佬地位尊崇,气势迫人,他这种小角色稍不留神就得腿软。
“现在厂里一共招了多少人?”洪俊毅淡淡开口。
吹水华略一思索,立即答道:
“总共一千二百人,大多是慈云山本地农户,还有一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