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炼制一炉紧要的丹药,不见任何人。”
前天?估计正是谣言传过来的时候。
完了。
我这一身清正廉洁算是彻底毁魔女身上了。陈竟思内心五味杂陈,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熄灭了。
他知道,这下连那个最胆怯、最温柔、只会偷偷看他的苏婉,都选择用闭关来躲避这场风波。她大概对自己…彻底失望了吧。
反正自己也没打算再找…他这么安慰自己,但心里就是堵得慌。
回到自己居住的山峰。
他独自走进空荡的大殿,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夕阳的光辉透过高窗,拉长了他的身影,投在地面上,万分孤寂。
陈竟思走到座前,却没有坐下。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纠结。
这叫什么事?
他一生磊落,醉心剑道,执掌宗门以来更是兢兢业业,唯恐有负师门所托。如今竟被一个魔教妖女几句戏言,弄得宗门上下人心浮动,几位长老离心离德。
解释?堂堂掌门,揪着门下弟子一个个去说“本座与那妖女清清白白”?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不解释?难道就任由这盆脏水泼在身上,日后行走修真界,人人都以为他陈竟思是个贪恋魔女媚术的伪君子?连自己宗门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味。
她那一声不响的闭关,就跟拿一根细小的针一样,噗噗扎在他心口。
大殿内寂静无声,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,心中烦躁,他坐不住,站也站不住。只能来到窗前,望着殿外逐渐沉下的夕阳,忽然觉得这掌门之位,从未像这时候一样沉重而…令人无奈。
他最终长长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幽幽回荡,满是身不由己的疲倦。他有些累了。
“金铃儿…”他低声念着那个名字,几乎有些咬牙切齿,但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。
这烂摊子,他娘的该如何收拾?
陈竟思气得直挠头。
等到他彻底缓和下来,忽然想起来宗门程锦和连辛云这两个女弟子,不知现在如何了。
连辛云那日还在焰照旗,不知回来没有,程锦倒是随着袁青生回了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