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。”
“…呃…好…”
呼延蛟大气不敢喘,只觉得有一股淡淡的香粉气息灌入鼻腔,此刻的少女比刚才要添上几分动人。只是他还发现,少女眉间那缕忧色,实在太过沉重!
柳肃看着他们,眼神带着一丝惊愕,心道:嘿,呼延蛟这小子,什么时候又惹上了一个师妹…
确实。
呼延蛟这人虽面相凶厉,但体魄强健,加之丹王之子的身份与天赋,在门中颇受师姐师妹们的青睐。
对于呼延蛟,临久却没有想太多。
她心事重重,完全没觉得此举亲密,她不过是图省事罢了,直到擦完汗,才惊觉周围怎么安静了。对视才看到眼前的人正直勾勾盯着自己胸前。
视线异常地火热,临久心头一紧,抱着胸口小退半步,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近日这是怎么了?
她立即指着炉鼎,“炉子要炸了!”
呼延蛟果然被转移走注意力,专心炼起丹来,以法驱汗并不是什么难事,但是容易引起灵气波动,丹火不平稳,一不小心就炸炉。
他的父亲兼师傅说过,炼丹师当心无旁骛,唯丹是图!
真正的丹道宗师,纵使身处魔域亦会被奉为上宾。到了那个地步,在他们的眼中,没有比炼丹更重要的了。如果有,那就是更好的丹炉!
“喝!”
呼延蛟突然掐诀,面前摆放着的白玉瓶,迅速飞出一串水泡泡,每个气泡里都封着一滴幽水,布置完毕,他说:“最近还有一件大事,锈海海底城现世,海玉楼的石冷从城中夺了‘邪道至宝’,如今三大势力都在追杀他。”
“石冷是谁?”能从妖魔与碧落琉璃宗眼皮子底下拿到这个宝贝,应该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。
“海玉楼的一个普通的弟子罢了,现在已经被海玉楼给除名了。”
“为了宝贝……脸都不要了啊…”
炉火猛然蹿高,映得临久的脸金灿灿的。她眼神一凝,敏锐捕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关键。
莫不是她取得沉墟珠的地方?不是早已塌陷掩埋了吗?还是另有城池?
那邪道至宝,莫非是破道灾珠?
思绪到这里,她不由想起沉墟珠。
可惜那东西在她手里完全是被埋没了。珠子被小蛇吞食后,仅让她灵气多了丝避水特性,效果微乎其微,不及避水结界半分。等于说基本没啥用。
也不知道,呼延蛟口中说的,是不是自己去的那一个城。
当初她在那里搜寻仓促,甚至称不上搜寻……也没想过有其他的宝贝。
“石冷躲在哪?”
“谁知道呢,可能…在某条锈蛇的肚子里吧!那家伙也是有本事,拿了宝贝之后居然还能脱身。”
至少他做不到。
“凝!”
鼎盖剧烈震动。一道水蓝色光柱冲天而起,在空中化作蛟龙虚影。
一同而来的是恐怖的热风。
好热。
临久下意识以手遮挡面部,好在这热风很快消散,并未持续太久。
“丹成了。”呼延蛟伸手接住坠落的十二颗明珠。
定睛一看,却是丹药。临久暗暗咋舌。刚刚那场景足以见得,这劳什么水丹不是凡品,用来止痛…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?
跳过去查看。
这丹药一颗足足有糖葫芦那么大。
“师兄,这个该怎么用?”
临久脱口而出。
蓦地。
呼延蛟身形一震,缓缓转头,默默地凝视她许久。那眼神似有千言万语,又似空空如也。
临久:“……”
抹了一把汗,呼延蛟取出一枚玉盒,将丹药依次排入其中。随后轻轻放到临久怀里,转身离去。
望着他的背影。
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