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接受。
真的。
临久凝视镜中的面容,与魔女真身反复比对。
完全是两个人。
以她的化妆技艺,根本做不到完全一致。
不过她另有打算…戴面具便是。
只能如此了。
临久对着镜子转了一圈,下意识比了个手势。
“不…”
她瞳孔地震,又转了一圈,心中不断默念“我的心是不会变得…我还是猛…”镜中那哀怨神情、勾人眼波…
与“猛男”二字毫不相干!
抬起纤的玉指,轻轻撩过额前的青丝,她缓缓坐下,望着腿上白丝,黯然叹息。
直至天黑,她都深陷自我怀疑。前的誓言反复咀嚼:
是的。
我选的。
这般模样算什么?临久望向洞府外,眼中阴霾渐散,重归坚定。男相女相又如何?但求成仙而已。
贝齿轻咬朱唇,小小素手攥紧成拳头状。
哼。
今日便好生休息吧!
她望着身后那新搬来的玉床,直勾勾的看了一会儿,她突然深吸一口气,快步冲到洞府门前张望,而后猛地闭紧石门。
“最后一次…”她语气慌张,把洞府里照明的灯也调暗了几分。
数个时辰后。
一只鸟儿落在山崖半山腰上,它站在一棵突兀的小树枝,歇脚的同时梳理了一下羽毛。
里面传来打翻东西的声响。
“嘎嘎!”
它像是受到了惊吓,扑棱棱的飞走了。
翌日清晨。
鸟鸣在断崖间回荡。山巅林间,一道白光破雾冲天,惊起群鸟纷飞。
那是一道冲天的剑气!
“聒噪!!”
只着素白寝衣的临久“砰”一声,猛地推开门扉,震得洞府内都落了几层灰,此刻,她绯红面颊带着薄怒。
小蛇消化速度超出预期,腹中绞痛已微不可察。许是往日受牵丝蛊折磨,竟生出抗性来了。
毕竟以前没少承受牵丝蛊的折磨!
她抓了抓头发。
本想再多休息一会儿,却不料总有几只烦人的鸟儿在自己洞府周边叫个不停。
“叽叽喳喳叽叽喳喳…妈的,再叫我给你们全烤了吃!”
烦的的要死,搁这给我唱童年呢?
记得有只竟在门前扑腾,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,还当有人造访。
今日是听长老讲学之日。整妆,左手轻按心口…
殿内墙壁上,每一个挂着的青铜盏上都摆放着白色的含光珠,将大殿映照的通明。
中间靠前的一块玉台子上,墨怡长老正拿着一本厚厚的典籍正一点点的翻看。
她穿着墨黑色长袍,静静的坐在台上的石桌前,为接下来要讲解的东西做准备。
因为还有一部分弟子没来,所以她同时也在等待,大门紧闭,没有一丝光透进来,只有地面上偶尔会有一缕发丝般的银色阵纹在流转着。
殿内。
已有二十余名内门弟子盘坐蒲团,男女参半,皆持统一新发的书册。
第三排坐着一位名为畅安的男子,他如其他同门男弟子一般,发髻高束,不同的是他有一双狭长锐利的眼睛。作为畅源师兄胞弟,他正寻找前日同席的蓝发漂亮师兄。
之前一同听课的时候,那漂亮师兄因为自己长相与哥哥畅源太像,很诧异,便过来打招呼,两人因此结识。
交谈之后才得知,原来对方名为陆临久,与自己那逝去的哥哥曾是关系不错的朋友。
大门陆续打开,却不见那师弟的身影,有一位女弟子想要坐在他身边,还被拦住了,“不好意思,这个位置有人…”
“哦…”那女弟子表情不满,但也没说什么,转身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