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自己这就冲过去抢人,那帮华国人急了眼,不管不顾地再扔一颗那个什么“蛋”下来……
自己皮糙肉厚能扛住,乖孙子咋办?
当场就得给他火化了!
再说了……
达芬奇脑子里又转了个弯。
万一打起来,那帮华国人不讲武德,往兽神山也扔一颗咋整?
那可是老子的老窝!
里面全是老子辛辛苦苦搜罗来的宝贝!
还有那几百个如花似玉的兽耳娘!
要是都被那白光一照……
全都变成了硬邦邦的尸体,那以后漫漫长夜,谁给老子暖被窝?谁给老子搓背?
万一这里面有乖孙喜欢的,他不得跟我哭鼻子啊!?
不行不行。
这买卖划不来。
达芬奇把那把生锈的铁剑往裤腰带上一插,使劲紧了紧那根快要断掉的麻绳腰带。
“不能硬抢。”
老头子吧唧吧唧嘴,原本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,活象一只偷了鸡的老狐狸。
“这小子现在是华国的什么总代表,看着混得也不错,有吃有喝有妞泡。”
“爷爷我先不露面。”
他嘿嘿一笑,身形一晃,整个人就象是一团烟雾一样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路边的阴影里。
“我先跟着瞧瞧。”
“看看这帮华国人对咱乖孙到底咋样。
要是供着敬着,那就算了。要是敢给咱乖孙气受……”
阴影里传来一阵骨节爆响的声音,听着让人牙酸。
“要是敢欺负老子的种,管他什么蛋不蛋的,老子就把这破城给拆了当柴火烧!”
路灯下,空无一人。
只有一只路过的野狗,对着达芬奇消失的那片阴影,夹着尾巴呜咽了两声,吓得撒腿就跑。
……
鎏金玫瑰园。
马车在门口停稳。
巴雷特先跳下来,一路小跑去开车门,点头哈腰地把醉醺醺的钱观海搀扶下来。
“老大,慢点,慢点!小心台阶!”
钱观海脚底下拌蒜,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巴雷特身上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:
“那个……那个要饭的……下次别让我看见!
看见一次打一次!什么档次……敢瞪我……”
“是是是!您消消气,明儿我就让人去搜,把那老叫花子腿打断!”巴雷特一边陪着笑,一边给芬奇使眼色。
两人连拖带拽,好不容易把这位爷弄进了大门。
大门顶上的阴影里。
“嘿,这小子,酒品真差。”
达芬奇蹲在房梁上,手里抓着一只刚逮住的烤鸡——那是从厨房顺手牵羊来的,正撕了一条鸡大腿往嘴里塞,吃得满嘴流油。
他看着钱观海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,非但没生气,反而乐了。
“这就对了嘛!这才是老子的种!”
“嚣张!跋扈!目中无人!”
老头子把鸡骨头嚼得嘎嘣响,一脸的欣慰。
“我就烦那种文质彬彬的伪君子。男人嘛,就得狂!不狂那还叫带把的吗?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看着那几个对他孙子点头哈腰的狗腿子,眉头挑了挑。
“这几个小蚂蚁,看着倒是挺顺眼,伺候得挺周到。”
达芬奇三两口把剩下的鸡架子全塞进嘴里,甚至连骨头都没吐。
他随手在那个看起来很昂贵的丝绒窗帘上擦了擦油乎乎的手。
“先住下看看再说。”
老头子环顾了一圈这栋豪华的别墅,最后目光落在了三楼的一个杂物间窗户上。
“恩,那地儿视野不错,还能听墙角。”
“正好看看这小子晚上的实战能力咋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