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勒安见莎莉亚再次举剑,吓得肝胆俱裂,尖着嗓子喊出的“住手”都破了音。
他猛地一挥手。
城墙后方,两个膀大腰圆的卫兵哼哧哼哧地推上来一个沉重的推车。
车上赫然立着一个古怪的玩意儿。
那是一个半人高的椭圆形晶体囚笼,通体由无数扭曲的暗紫色符文交织而成,象一个丑陋的、正在呼吸的虫茧。
囚笼内部,一个穿着国王华服的苍老人影蜷缩着,面容模糊。
仔细观瞧,正是老国王阿克图瑞斯!
他双目紧闭,胸口只有丝丝起伏起伏,表明人还活着。
不过看这个样子,怕是也离死不远了。
整个晶体茧随着一种诡异的节律,一明一暗地脉动着。
每一次闪铄,都仿佛在抽取着里面之人的生命力。
“姐姐!看看这是谁!”
维勒安有了底气,又恢复了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他贪婪地拍了拍身前的晶体茧,动作轻挑,象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玩具。
“父王他老人家,年纪大了,非要跟我闹脾气。
乖乖的听劝,把王位传给我,你好我好大家好不行吗?
非要反抗?
我这个做儿子的,只好给他老人家做了个新床,让他好好静养静养。”
他咧开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“怎么样,姐姐?这张床还不错吧?
不过呢,它不太结实。我只要稍微用点力,或者马尔科姆大师停下魔力供应。。。
它就会‘砰’的一声,带着父王一起,变成满地碎片哦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!
莎莉亚那即将斩出的一剑,剑锋上的金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。
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晶体囚笼,握着剑柄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。
“殿下!别信他的!”丽娜急得快哭了,
“这是陷阱!他就是想骗您放下武器!”
维勒安在城墙上笑得更加猖狂了。
“听到了吗,姐姐?你的小跟班比你聪明多了!
没错,我就是要你投降!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颐指气使地指向莎莉亚。
“现在,立刻,马上!丢掉你的剑,从马上滚下来!
然后让你手下那群娘们儿,也都给我跪在地上!
否则,我就让你亲眼看看,父王是怎么变成一滩肉泥的!”
……
千米之外的小山包上。
钱观海举着一个高倍军用望远镜,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把城墙上的闹剧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“卧槽,这孙子是真笋啊,拿自己老爹当肉票?
一点新意都没有,坏都坏的那么标准。”
旁边的李婧也举着望远镜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这下麻烦了,他这是拿捏住莎莉亚的软肋了。”
她放下望远镜,有些焦躁地来回踱了两步,
“那个傻妞,性格又冲又直,最看重亲情。
她不会真的为了救她爹,就这么傻乎乎地投降吧?
她要是栽了,咱们的任务可就彻底黄了!”
“投降?”
钱观海闻言,嗤笑一声,吐掉了嘴里的草根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他把望远镜丢给李婧,
“你再看看,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