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惨叫声,此起彼伏,连成一片,盖过了风雪,刺穿了云宵。
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虎族战士,此刻全都变成了在火海里挣扎的活靶子。
他们丢掉了武器,撕扯着自己身上燃烧的皮甲,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。
一个士兵的腿上沾了火,他惨叫着,挥起战斧,毫不尤豫地砍断了自己的腿!
可没等他松一口气,另一片溅射过来的火雨,就将他的上半身整个点燃。
奔跑,徒劳!
打滚,徒劳!
哀嚎,更是徒劳!
这种来自未知的攻击,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意志。
胡图手里的羊腿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精锐的亲卫队,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,变成了一群在地上抽搐扭曲的焦炭。
那股浓烈的、烤肉和化学品混合的恶臭,疯狂地钻进他的鼻腔,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“哇”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“魔鬼……这是魔鬼的巫术!!”
一个幸存的士兵吓得屁滚尿流,跪在地上,对着天空疯狂磕头。
“跑啊!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,残存的虎族士兵瞬间崩溃。
他们哭爹喊娘,连滚带爬地朝着后方逃窜,只想离这片死亡火海远一点,再远一点!
……
碎骨部落的木栅栏上。
所有的狼族族人,都象是被施了定身法,一动不动。
乌塔手里的骨斧,不知何时已经垂下。
巴图长老那只完好的手,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,浑浊的老眼里,倒映着远处那一片冲天的火光。
那些刚才还在咒骂格里莎的人,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,双腿筛糠般抖个不停。
他们听到了。
听到了远处传来那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。
他们闻到了。
闻到了顺着风飘过来的,那股令人作呕的焦臭。
他们看到了。
看到了那支在他们眼中如同天神下凡、不可战胜的虎族大军,在短短一瞬间,就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烂粥。
死寂。
整个聚居地,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只有风雪依旧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……”乌塔的声音干涩沙哑,象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。
没人能回答他。
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。
这不是凡人的力量。
这是神罚!
是天谴!
就在那片冲天火光逐渐黯淡,惨嚎声被风雪渐渐吞噬的死寂中,一种全新的声音,从天际线的另一端传来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”
不是尖啸,而是一种沉重、规律、压迫感十足的轰鸣。
它由远及近,速度快得不可思议!
碎骨部落的族人们僵硬地扭动脖子,循着声音望去。
几个黑点,正贴着灰蒙蒙的云层,朝着虎族大营的残骸飞速掠来。
那不是鸟!
它们的外形丑陋而狰狞,没有羽翼,只有头顶一个巨大的、不断旋转的黑色旋风!
“那……又是什么怪物……”
一个年轻的狼族战士颤斗着,牙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