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张大嘴巴,看着这个比攻城锤还雄伟、比最强壮的角兽还要高大的怪物,大脑一片空白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
它没有腿,却长着十几个黑色的圆形“脚”。
它没有嘴,却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它浑身散发着一股刺鼻的、从未闻过的怪异味道。
一名胆子大的王国军官,哆哆嗦嗦地指着卡车巨大的排气管,那里正突突地冒着黑烟。
“它……它在喷吐毒气!”
陈斌差点没笑出声,他清了清嗓子,对着那名军官大喊:
“别紧张!自己人!这是我们华国的……呃……机关运输兽!”
还没等王国士兵们从第一头“机关兽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。
“吼——!”
“吼——!”
第二辆、第三辆……足足七辆一模一样的红色巨兽,接二连三地从光门中鱼贯而出,整齐划一地停在空地上,组成了一道钢铁长城。
那场面,远比一千名重甲骑士同时冲锋,还要来得震撼!
耿双的声音恰在此时从陈斌的耳机中响起。
“陈斌,货收到了吗?”
“报告耿先生!七个‘货柜’全部安全抵达!随时可以开箱!”
耿双轻笑一声,挂断了通信。
他转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对着还在床上打滚的李婧开口。
“好了,‘快递’到了。”
“现在,该去收咱们的‘货款’了。”
……
傍晚,王都奥古斯都格勒,鱼龙混杂的臭水沟巷里,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二楼包房。
维勒安感觉自己快尿了。
冰冷的刀锋紧贴着他脖颈的动脉,他甚至能闻到握着匕首的那只手上,混杂着皮革与淡淡血腥味的野性气息。
他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,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维勒安王子殿下。”
格里莎的声音象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,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。
“你他妈的!敢耍我?”
她那对毛茸茸的狼耳绷得笔直,金色的兽瞳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着危险的光。
“莎莉亚和那个小法师活蹦乱跳地回来了,你却让老娘去砍你爹的脑袋?
你想让我的碎骨部落给你当炮灰,好让你坐收渔翁之利?”
“不不不!格里莎酋长!误会!天大的误会!”
维勒安吓得魂都快飞了,脸上的巴掌印还在火辣辣地疼,现在脖子上又多了把刀,他感觉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是被邪神诅咒了。
他双手举起,做出投降的姿态,声音都变了调:“我发誓!我真的不知道她们会回来!这绝对是个意外!”
他急得语速飞快,生怕慢了半秒,脖子就得搬家。
“那两个女人,还有那条该死的蜥蜴,都失踪一个月了!
你们碎骨部落在王都难道没有探子吗?你们收到的消息,难道和我不是一样的吗?!
这怎么能算我骗你!”
这番话总算起了点作用。
格里莎冷哼一声,那对狼耳不耐烦地抖了抖,终于把匕首从他脖子上挪开了。
维勒安顿时感觉自己活了过来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但格里莎接下来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