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什么都不说,眼睛死死的盯着月褚,那眼神就好像要杀了月褚一样。
“唉好吧,你既然不吃软的,那我就来点儿硬的吧”月褚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把散发着寒气的剑,轻轻的点在了男人的头顶。
一瞬间,男人的脸色就变的苍白,他体内涌入了一股极寒的灵力,撕扯、冰冻着他的经脉,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男人的睫毛上就挂上了寒霜,身体也忍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“要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吗?”月褚把剑放在了一旁,然后喝着茶水,好似感觉不到寒冷一样。
月褚控制的特别好,不会冻死男人,只会让他觉得难瘦以后修为寸步难进。
看着男人就算冻到发抖,脸都已经紫了,还不说话的样子,月褚就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真的没有时间陪你玩了,平时我还有心情陪你好好的玩玩,可是我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呢,只能速战速决了。”
掏出一个瓷瓶,月褚想到了什么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副手套戴好,然后从瓷瓶里抖出一颗散发着奇怪味道的丹药。
“这个是我师妹炼制的真话丹,据说吃下去之后就会其他人问什么说什么,只是还没有人尝试过,你就来做一下实验吧”月褚看了一眼角落的留影石,这个可是之后决定和盛京仙门要多少赔偿的重要东西啊。
在喂之前,月底检查了一下男人的声带和舌头,确保都是好的之后。直接把男人的下巴卸了,然后把散发着臭味的丹药丢入了要杀了自己的男人的嘴里。
月褚总觉得这个臭味很熟悉,然后转身丢手套的时候才想起来,这不是鲱鱼罐头的味道吗?还是那种开口放了好几年和下水道味道结合起来的味道。
月褚坐在了椅子上,同情的看着不断干呕的男人,真是可怜啊,不过也算是他自作自受。
“叫什么名字?来自哪里?对我们灵剑派做了什么?谁指使的?”
男人紧紧的闭着嘴,眼睛都不想睁开,但是一股力量控制着他,在他惊恐的表情下说出了被月褚抓到后的第一句话。
“我叫安霖,来自盛京仙门,是盛京仙门三长老的亲传弟子。来灵剑派是为了……为了损坏王者之塔,因为……因为我是极品风灵根,可以接住风的力量和法器隐藏我自己。是……是水月真人安排我来的,他……他……。”
嗯,可以看的出安霖在极力的和药效对抗,可惜了没什么用,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。
月褚就优雅的喝着茶,看着安霖交代一切,然后在他要吃人的目光下拿起那颗留影石。
“真是谢谢你交代了一切呢,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,之后我们灵剑派的损失就又你们盛京仙门赔了”月褚笑着又给安霖喂了一包加重药效的软经散,保证他没有任何的力气,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。
让守在门口的弟子进去看好,月褚就去查看盛京仙门都有什么宝贝了,看看他们灵剑派都要些什么好。
这可是五长老派给她的任务,要她一定要完成了。
在众生之门内,已经损失了一大批的弟子。
他们中了杜松子的计,除了全员保留下来的盛京仙门,其他的宗门都有损失,甚至君皇山已经没有弟子了。
“镜花水月果然名不虚传”南极仙翁夸赞。
“仙翁过奖了”水月骄傲的回应。
“不用谦虚,你徒儿杜松子这一场打的确实漂亮,先是用闪光符引开注意,再用还书将真的入口隐藏,随后在近在咫尺的位置织造一扇假门,接着用倒计时制造紧张感,误导大家来不及思考,匆忙掉入陷阱。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捉到如此缜密的确值得一夸”南极仙翁活了这么多年了,一眼就能看出这个杜松子的手法,确实高明。
“是吗,如果君皇山没有使用六杖光牢呢?”地轮真君直接开口问。
“哎呀,这一切都是借口罢了,管他平地摔过肩摔坐着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