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攻击那些米军。
一九五零年十二月二十四日,米第十军仓促逃离,被迫销毁战略物资
那些资料被放在了油桶里点燃,带不走的枪还有油一类的东西都绑上了炸弹,只等他们离开的时候炸毁。
为了庆祝圣诞节而准备的礼物和酒水,也被集中放在了一起,等待被销毁。
一块块牺牲者的名牌被收集了起来,它们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然后归于平静。
两条腿终究是跑不过四个轮子,大部队紧赶慢赶,赶到兴南港的时候,米军已经登上了船,他们的港口也发生了一阵阵的爆炸,那些来不及带走的东西都被炸毁了。
一九五零年十二月二十五日,第九兵团占领兴南港,港口处飘扬着红色的旗帜,还有那些战士的欢呼。
他们又一次保护了自己的家,把敌人赶回了他们的老家。
高丽江界车站,各连队正在汇报他们的情况。
“报告!二连应到一百三十五人,实到二十一人!”
“报告!三连应到一百五十七人,实到三十三人!”
“报告!四连应到一包五十二人,实到三十二人!”
“报告!五连应到一百二十八人,实到三十八人!”
“报告!炮营应到一百二十一人,实到一百零七人!”
“报告!第七穿插连应到一百五十七人,实到三十二人!”
“报告!九连应到一百三十二人,实到二十六人!”
六连、八连都没了,没有人汇报他们回来的人数,他们和其他人永远的倒在了那片土地上。
解散后,大家就开始治疗,月褚一直都是笑嘻嘻的,这不一解散整个人就倒下了。
大家着急的把他送入了治疗的地方,让医生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。
七连和九连的人都不多了,他们就在一个屋子里治疗,大家还有些沉默,一个百多人的连队啊,就回来了这么几个人。
最后他们还是打起了精神,之后还要送兄弟们回家呢,不能垮了。
“医生,咋样。我儿子没事儿吧?”雷公着急的问。
其他治疗完的人也凑了过来,不断的询问月褚的情况。
医生也一脸的严肃,他解开月褚的衣服才发现,月褚的身体上有很多的伤,肋骨起码断了几根,没插入内脏都得庆幸了。
头上有一个伤口在不断的渗血,可能之前的地方冷,他处理的也好,现在转移到比较暖和的地方来了,伤口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了。
胳膊也有骨折,是自己生生掰回去的,在棉服中整个胳膊都成了黑紫色。
其他的伤口好处理,就是内伤不轻,头上的伤也不好处理啊。
“外伤倒是好处理,但是他内伤严重,内脏应该有损伤了,头上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好啊。”
“能治吗?”伍千里着急的问。
“能!”
“那他怎么现在还不醒呢?”余从戎着急的问。
“他太累了,就睡着了。”
之后医生帮月褚治疗完之后,就出去了,把空间留给了这几个最需要休息的人。
“等他醒了,看我怎么收拾他”雷公说是这么说,但是眼里的庆幸还有后怕显而易见。
“雷公别嘴硬了,就属你最心疼他。而且他是最累的一个了,你也知道他睡得一直不好,我们睡觉的时候,他通常就是打个盹,现在能好好休息了,就让他睡个够吧”梅生说。
其实月褚还真不是睡着了,他是颅内有疾啊,物理上的颅内有疾。
他脑壳里内出血了,只是现在的医疗条件,确实检查不出来。
最后还是天道看不下去了,给月褚开了一个小后门,让他脑子里的血流出来,好歹是个大功德者,没死在战场上,死在这里多憋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