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,有一本被烧了一半的册子十分的显眼。
左边有一张被烧了一半的军人合照,右边的最上面是一块儿太阳形状上面刻着人民英雄的徽章,徽章下有三句话。
不相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”
这三句铅笔写下来的话,在风雪与硝烟中被阳光反射的耀眼夺目。
而米军陆战一师在向兴南港撤退的途中,碰到了另一支队伍。
这支连队都已经冻成了冰雕,可是他们死也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,武器所指的方向都是米军撤退的方向,有的战士死都没有闭上眼,甚至他们的眼神都散发着杀气!
米军看着这一幕,他们心中的怒火更加的汹涌了,掏出枪一个个的补枪,看着那些“冰雕”变的支离破碎,他们才觉得心中的怒火消减,还和其他人哈哈大笑起来。(这是真实情况,长津湖那个史密斯对着冰雕连敬礼是美化过后的情况。
敌人就不用美化了,他们那肮脏丑陋的一面不应该被美化,就应该摆在大家的眼前)
扬长而去的米军车队轰然离开,身后是一地让人心痛的场景。
这次的长津湖战役,彻底粉碎了麦克阿瑟“圣诞节前结束战争”的狂妄计划。
所有的部队正在往下碣隅里的机场赶,他们要阻断敌人逃跑的可能。
路上碰到了其他正在往机场赶的队伍,他们的身上也满是硝烟,一看就是从其他战场赶过来的。
“兄弟,你们是哪个部队的,从哪儿来的呀?”平河问着下边正在赶路的兄弟部队。
“柳潭里二十军,你们呢?”张营长停下脚步看着七连问。
“攻坚一团,第七穿插连。”
张营长看着兄弟部队,分享着敌人的火力情况,他说:“快到机场了,有重火力都设在他们外围三公里的地方,你们小心点儿。”
“你们也小心点儿”伍千里关切的说。
“好!”张营长说完就跟上队伍往机场赶了。
炮兵营的杨营长看到了七连,他大声的喊了一句:“伍千里!”
七连的人一看到炮营就跑了过去,这可是他们九团的啊。
“来来来,平河这边坐。”
“来,那个小孩儿你坐这边。”
炮营的让七连的坐在他们拉炮的车上歇歇,也是知道他们这一场仗不好打啊。
余从戎看着地上的炮,嘴里高声说着:“杨营长,我可太想你了!哟,你在这儿呢?”
“你那是想我吗?”杨营长都不想说,就余从戎这个德行,他想的分明是他们的炮。
伍千里跳上车,拉着已经没有玻璃的车窗,他说给了杨营长一拳,然后说:“来了。”
说着还抽走了杨营长嘴里叼着的烟。
“陆战一师要跑,总部命令我们日夜兼程。”
伍千里转头看到了正在带着炮排看炮营炮弹的雷公,他笑着问了一句:“炮弹够吗?”
“美国鬼子大方啊,要多少有多少,可劲造,哈哈哈。”
收获颇丰的杨营长高兴的说。
“炮弹多啊,七连进攻的方向,多给我们轰两轮”余从戎不客气的说。
“炮弹是你们家的啊?”杨营长直接怼了一句。
伍千里给了余从戎一脚,然后笑嘻嘻的说:“哪个地方敌人多就轰哪个地方,别听余从戎瞎说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。”
后边雷公正在教身后的两个小家伙呢,说着这都是什么炮。
“你别说啊,这米国人的东西就是好,看看这口径真漂亮啊”雷公摸着炮口说。
“雷排长,漂亮吧。”
“漂亮!漂亮!”
没说了几句,大家就分开了,他们要继续自己的任务了。
在东瀛海的米军战舰群,他们派出了轰炸机,打算为他们的撤离撕开口子。
轰炸机过来的时候,月褚远远的就听到了那扰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