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圈也没看到有小婴儿,还去淀子周围问过了,没有人家捡到婴儿,结合纯刚说的,那个孩子一定在鬼子司令部。”
纯刚回到区队和队长讨论的时候,嘎子带着月褚钻进了照相馆。
“嘿,纯刚叔果然不在,咱们等晚上,在鬼子司令部放上一把火,然后就拿他们的枪还有子弹”当然嘎子是想帮胖墩把他爹救出来。
“别动那些胶卷,不然弄坏了纯刚叔会生气的”月褚拦住了嘎子要动胶卷的手。
“我就是看看,月月你说纯刚叔到底为什么要给鬼子照相呢?”
“嘎子哥,为了获得鬼子的消息啊,他把开这么一家店,在县城里也是独一无二的,鬼子有兴趣了自然会过来,这样的话,他就能收集到消息了。”
白天两人就睡在椅子上,没有动照相馆的任何东西,晚上他们就把照相馆锁好出了门。
鬼子司令部外,月褚带着嘎子绕到了后面,这里的防御是最强的,但是也因为是最强的,也是最容易有破绽的地方。
两人等到了凌晨,这个谁都很困的时间,他们趁着灯光没有扫过来,直接爬上树,借着树的遮挡上了屋顶。
嘎子凭借上次来司令部的熟悉,带着月褚就绕到了鬼子放枪的地方。
这里的看守更严了,基本就是三步一个岗五步一个哨。
嘎子和月褚只能先放弃这里了,这里的看守实在是太严了,两人就在司令部开始逛了起来。
逛到了一个屋子里,那里边有小婴儿的声音,月褚和嘎子对视一眼,好奇的走了过去。
屋子里是一个鬼子,看上去凶巴巴的。对那个哼唧了两下的小孩儿动作说不上来的粗鲁,但是怕小孩儿哭闹,又放轻了一些。
之后两人走到了一处地方藏了起来。
“月月,这鬼子司令部怎么有一个孩子?”嘎子看着前面问。
月褚观察着后面说:“看他们的情况,也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们亲生的,估计是咱们国家的孩子,不知道怎么被鬼子抓过来了。”
“那咋办,不能让咱们国家的孩子流落在鬼子的手里吧,那对那个孩子多不好啊”嘎子挠挠头说。
“走,咱们找厨房去”月褚想到了他兜里的药,打算给鬼子们做饭要用的水里下药。
嘎子其实也不知道厨房在哪里,但是他能闻啊,做饭的地方总会有一股油烟的味道。
看见笼屉里有蒸好的大白馒头,还有那地上的蔬菜,嘎子就觉得自己肚子也饿了。
两人吃了两个冷馒头,饱了之后月褚就开始下药,一包药全都下入了水缸里,还有那些馒头上。
这个强效迷药,不会一瞬间就发作的,但是等半个时辰就会慢慢的发作,那感觉那滋味,绝对会让人终生难忘的。
之后两人就躲了起来,等着厨房这边开火。
早上做饭的时候,那个二鬼子看着少了一些的馒头,以为是晚上值岗的人吃了,也没太在意,反正锅里的东西就是他们鬼子要求的,说什么值岗累,让他们吃饱了睡。
呸!假惺惺的!怎么他们这些人就不能吃,就那些鬼子能吃,要不是这里吃的好能活命的话,谁来这里啊。
这个二鬼子也是促狭,他也不洗那些菜直接切吧切吧就上锅开始炒,斋藤和龟田吃的他倒是洗了一下。
反正大油大盐的一下去,那些鬼子也吃不出什么来。
几瓢水进入了锅里,要开始熬粥了。
这个二鬼子骂骂咧咧的,骂天骂地的,但是嘴上还带着笑。
反正那些鬼子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那个胖翻译也不在,他就尽情的骂,有炒菜生火的声音阻挡,他每天都要骂个过瘾。
饭菜做好之后,那些鬼子就轮流来吃饭了,那放在托盘上的两份饭菜,被送入到了斋藤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