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点了头,站在门口等。
贺枫回到桌边,把纸叠起来塞进裤袋,换了一件衬衫,把手机拿上,回头把房间扫了一眼,没有任何东西能说明他是谁,做什么,和任何人有什么关系,这是住进来第一天就安排好的。
他出门,跟着两个人往楼下走。
郑老板在前台看报纸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看见贺枫跟着两个陌生人往外走,表情没有变,看了一眼,重新低头,把报纸翻了一页。
外面停着一辆深色陆巡,车窗贴了膜,引擎开着,后座门已经开了。
贺枫上车,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他两侧,门关上,车开动。
车里没有人说话,空调把外面的热隔绝在外面,玻璃外面第七郡的街道在下午三点的阳光里往后退,骑楼的影子斜斜投在地砖上,班咪摊的老板正在收摊,把酱料罐子一个一个归位,今天的生意做完了。
二十分钟后车停了。
浅黄色外墙,铸铁院门,院子里几棵鸡蛋花树,白色的花在下午的光里很亮,香气从车缝渗进来一点。
巷口有个卖米粉的摊子,摊主坐在小马扎上低着头,但那双眼睛没有朝碗里看,往这边扫了一眼,很快收回去了。
左边那个人把车门推开,等着。
贺枫在座位上坐了一秒,把脑子里能整理的东西最后整理了一遍,然后低头,下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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