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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乍……乍仑将军。有什么事?”
“最近南亚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?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什么都行。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……我不太清楚。最近忙,没怎么关注那边的事。”
“你不是跟他们有生意吗?”
“小生意,小生意。最近没什么往来。”
乍仑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闪躲。
“我问你,南亚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对方的声音急促起来,“将军,我这边还有点事,改天再聊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乍仑盯着手机屏幕,一动不动。
他又打了几个电话。
一个不接。
一个说在国外。
一个说“最近不方便见面”。
乍仑把手机摔在桌上。
他站起身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
出事了。
一定是出事了。
但出了什么事?
他不知道。
没有人告诉他。
那些以前围着他转的人,现在全都消失了。
乍仑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院子。
太阳已经偏西,院子里的树影拉得很长。
这座庄园是他一手建起来的,围墙四米高,上面架着铁丝网,二十四小时有人巡逻。
他以为这里固若金汤。
但现在,他突然觉得那些围墙什么也挡不住。
……
新加坡,南亚医疗集团办公室。
周起明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摊着几份文件。
窗外是滨海湾的夜景,灯火通明。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
一个年轻人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报告。
“周总,乍仑那边……”
“又打电话了?”
“是。今天打了好几个,都是找您的。我们按您的吩咐,说您不在。”
周起明点了点头,没有抬头。
“还有呢?”
“他还打给了陈主管、还有曼谷的几个人。陈主管没接,曼谷那边,都说不清楚。”
周起明翻了一页文件。
“让他们继续装不知道。”
年轻人站在原地,没有走。
周起明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有事?”
“周总,乍仑那边……会不会闹出什么动静?”
周起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。
那是一份报告。
“这个看过了吗?”
年轻人点了点头。
“看过了。”
他把文件推到一边。
“和这个相比,乍仑算什么?”
年轻人没有说话。
周起明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他望着窗外的灯火,背对着年轻人。
“一条看门狗,养了这么多年,现在没用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让他自生自灭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