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哈哈哈!”
这回去估计后门都不走了,要不翻墙,要不从天而降。
玱玹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,又看看朝瑶那又是无奈又是得意的亮晶晶的眼睛,心中那点筹谋和涩意,竟也被冲淡了些许。只有丰隆,看着朝瑶在如此窘境下依然闪闪发光、被众人围绕的样子,心中爱慕与失落交织。
太尊笑骂一句:“……吃饭!”
小夭松了口气,趁机蹭到了玱玹下首的位置,始冉下意识挪动,给她腾了个地儿。
姐妹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有些事得等这场百禽宴结束后,再悄悄说了。
气氛因方才的插曲松快了不少,就在众人重新举箸,闲谈渐起时,?中原姜氏长老?,忽地放下筷子,起身对着朝瑶所在的方向,恭敬地拱手一礼。
“大亚,” 姜长老声音浑厚,态度恳切,“今日得见大亚康健,又蒙太尊与陛下赐宴,老朽感怀。趁此吉时,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大亚成全。”
众人的目光聚焦过去。姜氏是中原大族,态度一向持重,此时开口,必有要事。
张口就来的吉时?朝瑶行若无事瞟了瞟天空,秋风萧瑟,咽下口中食物,笑容得体:“姜长老请讲。”
“我族中有一子弟,近日定了亲事,对方是西炎之女。” 姜长老缓缓道,“两家皆盼着能择一佳期,缔结良缘。大亚身为西炎大亚、皓翎巫君,乃两国最高之祭司,通晓天命,德泽众生。老朽厚颜,想恳请大亚,为此姻缘测定一个吉日,以期福泽绵长,顺遂安康。”
此话一出,席间的老人精如涂山兄弟、丰隆等人,眼底都掠过一丝了然。
什么测定吉日,这分明是?姜氏在向陛下和大亚公开表态,支持西炎与中原的联姻?。
自赏花宴玱玹定下辰荣馨悦为未来王后,西炎老氏族私下颇有微词,太尊则以“滚磨成亲,天定之缘”之说表达态度。
姜氏此举,既是向朝瑶这位促成赏花宴的关键人物示好,也是向玱玹和整个西炎-中原新秩序靠拢的站队。
朝瑶明白其中关节,笑容不变,爽快应下:“此乃美事,亦是长老信重,我岂有推辞之理?稍后便将两人生辰与我便是。”
“多谢大亚!” 姜长老面露喜色,再次行礼坐下。
他这一开头,席间关于联姻、婚嫁的之事便如投入静湖的石子,噗通,溅起水声。
在场有几位也恰好定下姻亲,目光对视间除了儿女亲家那份笑意,也多了一点懊悔,早知他们也像姜氏,在这么个场合公开表表忠心。
几个年轻子弟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坐在玱玹下首的?皓翎大王姬?。
要说如今大荒联姻的最佳人选,除了眼前这位深不可测、无人敢轻易攀折的大亚,不就剩下这位血脉尊贵的?皓翎大王姬?了吗?
大亚手握实权,地位超然,寻常人连肖想的念头都不敢有。
而大王姬,身份尊崇却尚未涉足权力核心,在许多人眼中,似乎更可及一些。
听闻连丰隆族长这等身份贵重、手握兵权之人也曾明确追求。
小夭立刻感受到了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,其中不乏评估与算计。她心中一阵厌烦,脸上不得不维持着得体的浅笑,只低头拨弄着碗中的菜色,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她一向不喜这等场合,即便满座熟人,这种被当作货品衡量的感觉也令人窒息。
朝瑶将小夭的僵硬尽收眼底,她放下玉箸,单手托腮,肘部不甚讲究地支在桌沿,姿态是在场任何人都没有的松驰。
她没看小夭,目光反而像只轻盈的雀鸟,笑吟吟地掠过席间众人,最后落在自己眼前荡漾着一点油星的清汤里,话语清凌凌地传进每个人耳中:“姜长老所求,是姻缘吉日,盼个福泽绵长。这自然是好事。”
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天真的好奇,“可我这人爱瞎想,老觉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