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风声走漏可能招致内帷失和乃至外力擅动等次生祸端。”
朝瑶终是忍俊不禁,闷在他怀中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肩头轻颤。“蛇蛇……求你……莫再用兵家言辞论此等事……什么次生祸端,外力擅动……哈哈哈……” 她笑得眸泛水光,先前那点惶恐惧意,倒在他这古怪又无比贴切的局势推演中散去大半。
他是要与自己抢文化人这个雅称吗?
相柳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,眼底深处那点冰冷的锐利,渐渐化开,融成了一片无奈的纵容和更深沉的温柔。
他抬起手,指腹轻轻擦过她笑出的泪花,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冰冷的审问判若两人。
“甚为可笑?” 他低声问,声线里终掺入一丝几不可察的柔缓。
“可笑极了……” 朝瑶止笑仰面,眼眸犹带水色,亮晶晶地望他,“你瞧,我多冤。无端被人这般度量权衡,还得忧心引发内帷动荡……我也太难了。”
相柳凝睇她近在咫尺的笑靥,那明媚眼中映着他身影,恍若盛满星子。他眸色转深,低下头,微凉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廓,呼出的气息让她轻轻一颤。
“你所虑之患,漏算最紧要的一着。” 他低声呢喃,音色喑哑。
“哪一着?” 朝瑶懵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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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泛着红晕的脸,和那双清澈又带着点懵懂的眼睛。
径直低头,吻住了她。
这一次,不复浅尝辄止,不似蜻蜓点水。
而是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与灼人温度的深吻,如压抑已久的熔岩喷薄,顷刻席卷她所有感知。
他撬开她齿关,深入探寻,恣意攫取她的气息,仿佛要将那“赤水丰隆”留下的所有无形痕迹,连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忧,尽数吞没、涤荡、彻底覆盖。
朝瑶嘤咛一声,大脑瞬间空白,只能顺从地仰起头,回应他炽烈而绵长的索取,搂着他脖子的手臂软了下来,又被他更用力地环住腰身支撑着。
相柳有力的手掌隔着红纱,缓缓用力,像是要通过那截柳腰,彻底将她融入,再也不分开。
溪水潺潺,林叶沙沙,岩壁湿润,皆成这隐秘角落里痴缠交融的背景。他的吻从最初的强势渐转绵密深沉,吻得她骨软筋酥,全赖他臂弯支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朝瑶觉得快要窒息时,相柳才稍稍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他的眼眸深不见底,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心醉的情潮。
“现在,”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,带着情动后的磁性,逻辑却依旧顽强地冒头,形成了奇特的冷幽默效果,“终慑已布。至珍之的归属,已有不移之论。此后任何竞逐之策,皆会自启相应之法。”
朝瑶被他吻得晕晕陶陶,颊染绯霞,听到这番话,又忍不住想笑,软软握他肩头一下:“什么相应之法……你便是那最厉害的法……” 她顿了顿,眨眨眼,携着些狡黠与讨好,“那……内帷失和之险,可解了?”
相柳瞧着她水光潋滟的唇与那小小得意神色,眸光又是一暗。他低头,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啮了一下,留一丝微痛作惩。
“失和之险,已借物理之法暂抑。” 他直起身,语气恢复了七分平日清冷,然眼底残存温柔与微微泛红的耳根泄了底细。
朝瑶并未如寻常小女子般娇羞无限地躲闪,反而就着被他吻得氤氲水汽的眸子,大大方方地睨着他,指尖还勾着他一缕银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