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装傻,脸上堆起一个无比灿烂、无比无辜的笑容,“没有啊!我就是看到你太高兴了,然后……然后想到祭典事情多,有点头疼!对,头疼!”
“头疼到需要对着树干演练跪拜大礼?” 相柳眉梢都未动一下,语气依旧平淡,“还是说,在见到我之前,发生了什么,让你觉得见到我之后需要格外头疼的事。”
朝瑶脸上的笑容有点僵。“哪有什么事嘛……” 她试图蒙混,伸出手指,戳了戳他胸前冰凉的衣料,“就是……就是碰到了赤水丰隆,说了几句话而已。” 她尽量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几句话。” 相柳重复了一遍,听不出信还是不信,“什么话,能让你从雀跃瞬间变成如丧考妣。”
“如丧考妣?!” 朝瑶瞪大眼,差点跳起来,“我哪有!我那是……那是思考人生!思考祭典的流程!很严肃的!”
“思考人生需要搭配‘两个祖宗’、‘水火交加’、‘供不起’以及救命的口型?” 相柳微微偏头,银发滑落肩头,眉梢都未动一下,语气平淡若谈论风起,“抑或,你所祈告之对象,特指家中二位尊长?”
朝瑶霎时瞠目,耳尖飞红。她怎么把心里的嘀咕说出来了,没发声啊,他会读唇语?难怪每次嘀嘀咕咕他都知道自己埋汰他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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