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发精妙,璟一时眼拙,未能识破,这点心是铺子里新制的,若不嫌弃,也请尝尝。”
他语气温和坦然,不卑不亢,一番话说得既化解了调侃的尴尬,又顺带夸赞了朝瑶,还将点心恰到好处地分享出去,风采翩然,令人如沐春风。
西陵珩见状,笑意更深。赤宸见涂山璟应对得体、目光清正,又见小夭望着涂山璟时眼中那毫无阴霾的幸福光彩,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是转身,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医馆壁上的药草图谱。
鄞瞟见大王姬的口型,诧异一刹,赶紧放下手上的活计,走上前行礼。
无恙看了一眼正在比划手语的瑶儿,立刻挤开前面的烈阳叔,嘻嘻一笑,接过涂山璟手上的食盒,打开闻了闻:“姨夫就是周到,
一句姨夫叫得涂山璟微微一怔,小夭脸颊的红晕更似晚霞,久久难散。
毛球和小九一见无恙又开始上道了,小九走上前夺过无恙手上的食盒,“谢谢,花糕闻着好香。”
这道他上不了,无恙独行。顺手捻起一块,却没立刻吃,只是拿在手里,目光若有所思地瞥向门外渐斜的日头。黑发衬得他侧脸线条有些冷峭,唯有在光影转换间,才能捕捉到那与年龄不符、深海般的沉静。
毛球抄着手,银白的长发在余光中泛着微光,他撇了撇嘴,锐评道:“香是香,只怕某些人心里想的不是吃,是晚上怎么赖着瑶儿讨故事听吧?”
他意有所指地瞟了无恙一眼,又转向涂山璟,语气稍缓,“这镇子小,天色看着也不早了,接下来怎么安排?”
这话提醒了众人。西陵珩看了看窗外,柔声道:“这一见面光顾着高兴了。小夭这边事想必还需收尾,我们这一大群人风尘仆仆,也不急在这一时赶路。”
她看向小夭,眼中满是怜爱,“不如就在这镇上歇息一晚,你也好与鄞医师交代清楚,我们也……多说说话。”
逍遥立刻抚掌赞同:“阿珩说得是!咱们好好吃顿饭,喝点酒,岂不美哉?” 他说着,看向涂山璟,“璟公子,这事儿你在行。”
涂山璟温和一笑,早已心领神会:“晚辈来时,见镇东头有家清净的客栈,院子尚可,已让随行的伙计先去打理了。若前辈们不嫌弃,今夜便在彼处歇脚可好?” 他办事周全,显然早将各种可能考虑在内。
“啧啧啧,” 朝瑶顶着那张俊美少年的脸,摇着头踱到涂山璟身边,伸手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涂山璟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“狐狸嫂子果然是贤内助啊,连住宿都提前安排好了。小夭,你看,找夫君就得找这样式儿的,多省心!” 她故意把嫂子和夫君几个字咬得含混又戏谑。
小夭脸更红了,嗔怪地瞪了朝瑶一眼,却掩不住笑意,转头对鄞比划了几下。鄞静静地点头,表示医馆和剩余的病症记录他可处理妥当,让她安心回辰荣山。
于是,一行人便在涂山璟的安排下,住进了镇东那家干净宽敞的客栈。客栈老板见来人气质不凡,早已殷勤备至。
珊瑚和苗圃好奇窥探几次那位戴着面具的男子与戴着面纱的女子,王姬却不用她们近身伺候,负责收拾行李即可。
苗圃对圣女仍然有所畏惧,陛下威严自生,但赏罚分明。圣女性子反复无常,宫里对圣女的评价莫衷一是。
珊瑚看出苗圃的战战兢兢,拉着她向众人行礼告退,回医馆收拾起王姬的行李,这次只去几日,收拾起来费不了多少功夫。
“苗圃,只要守规矩,圣女其实很好说话。”珊瑚点到为止。哪有侍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