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她的顽皮、她的狡黠、她那霸道的温暖,在世间苦寒之地,硬生生开辟出了一个家的温室。
“生”不必与“艰难”捆绑。
可以没心没肺地嬉闹,可以在犯错后被揉着脑袋教训,可以在想要稳重时被笑着戳穿、又被温柔地允许继续做个孩子。
西陵珩忽然无比清晰地理解了母亲嫘祖当年的话。“我不需要你的陪伴,我只需要你过得快活。你现在不明白,等你将来做了母亲就会明白,只要你们过得好,我就很好。”
当年的她,被迫理解了前半句的孤独与坚强;如今的她,在朝瑶身上,才真正领悟了后半句作为母亲最圆满的欣慰。
母亲,您看啊。
西陵珩在心中轻声诉说,目光追随着那个正在训话的灵动身影。
您见过小夭,抱过她,疼过她。但如果您见过瑶儿……您一定会像我一样,无法不被她吸引,不为她创造的这一切感到惊奇与欢喜。
她让生变得如此热闹,如此轻盈,如此……值得。
冰亭外,朝瑶似乎说完了,正叉着腰,看着三个重新眉开眼笑、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少年。
极光在他们头顶流淌,绚烂如神话。
西陵珩缓缓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北冥清冷的空气,再缓缓吐出。胸腔里,那曾经被战争、别离和漫长等待冰封的一角,此刻被一股汹涌的暖意彻底融化、填满。
原来,最难的不是留到最后,而是如何让留下的每一个人,都能像这样,毫无负担、热气腾腾地活着。?
而她最骄傲的女儿,似乎天生就是这份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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