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气得想咬他,“我这身板是神器吗?经得起你这么造?!外面那些人知道你对着妻子是这副德行吗?!暴君!禽兽!”
“他们?”九凤嗤笑一声,眼神掠过一丝对外界惯有的冰冷不屑,“他们也配知道?”他低头,强势地吻了吻她气得鼓鼓的腮帮,语气陡然转为一种混不吝的哄,“行了,小废物,省点力气。下次……老子尽量快点。”
朝瑶:“……”
这是人话吗?!这话每次都说,她眼眶一红他就越亢奋,逼着她说些难以启齿的话。
她彻底放弃沟通,把脸埋进枕头发出沉闷的哀嚎:“我要离家出走!去找爹娘告状!说你谋杀亲妻!”
九凤浑不在意,长臂一伸将她整个捞回怀里,下巴搁在她发顶,霸道宣告:“老子看谁敢放你走。”
众人再次齐聚冰原,唯独九凤和相柳不见人影。朝瑶磕着瓜子,敬职敬业、意犹未尽给西陵珩打小报告,时不时冲着忆苦思甜的赤宸笑一下,逍遥继续他隐世高手的仙风道骨。
“北冥的寒意,不仅能冻僵经脉,更能淬炼神魂。那日晕过去,说明你们的肉身本能已到极限,但神魂还未学会在绝境中汲取力量。”逍遥指尖轻弹,三缕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分别没入三小只体内,驱散了部分足以致命的寒毒,却保留了那锤炼意志的冰冷。
“调息一刻。沿着路线继续。这次,用你们的元神去感应冰层下的灵脉,试着与它同频,而不是对抗。”
三小只紧紧拳头,却无一人出声抱怨。发现没一个关注他们,只好依言运转灵力,踏上冰路。
他们知道在这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,唯有承受,而后破茧。
逍遥划出的那条幽蓝通路尽头,冰层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池。池水仿佛整片北冥的血液与脉搏,都沉淀于此,静静流淌,散发着蛮荒而原始的澎湃力量。
池水幽蓝,深邃得能将光线都吸纳进去,表面却氤氲着淡淡的、蕴含无限生机的寒雾。
九凤踏上池边的玄冰,周身不自觉缭绕着炽热的金红色灵力,与池水的寒意碰撞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“啧,还是这么个冻死人不偿命的地儿。”他回头,看向身边沉默的相柳,嘴角扯起一抹带着点痞气的笑,“小废物当年就是带你泡的这个?治伤效果倒是不赖。”
相柳的目光落在幽蓝的池水上,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有极细微的波动。他记得这里,不仅仅是疗伤,更是他生命中一道无法磨灭的印记。他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无需多言,两人几乎同时褪去多余的外袍,踏入池中。
“嘶——!”
与记忆中如出一辙,却又截然不同的感觉瞬间淹没了相柳。
那是一种?撕扯与修复在每一个瞬间同频震荡?的极致体验。
冰冷刺骨的生命原力如同亿万根最锋锐的冰针,毫不留情地刺穿他每一寸肌肤、经脉、乃至神魂,带来足以让意识涣散的尖锐疼痛。然而,几乎在同一瞬,一股更庞大、更柔和的?孕育之力?又从这疼痛中滋生,疯狂地涌入、填补、修复,并以一种蛮横却精准的方式,冲刷着早已与血肉彻底融合的妖力本源。
他强迫自己放松全部心神,沉浸于细致入微的感知。上一次受伤感知混沌,而这一次,他神志清明,修为更深,感受便也清晰了百倍。
漆黑寂静的感知世界里,首先响起的并非声音,而是一种来自远古的、如同巨鲸深歌般的?灵力共鸣?,仿佛整片北冥在向他低语。
随即,漆黑被无形的力量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