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冷哼一声,别开头要站起来。他都知道等会还有正事要办,还这么随心所欲。
凤目一沉,滚烫的唇若即若离地贴着她耳垂,喁喁私语,“我这辈子的耐心全用在你身上,这叫凶?”指腹抚过她微肿的唇瓣,拭去那抹水色。
“小废物,吃一口。”似蛊似诱的磁性嗓音,撩得朝瑶脑瓜子一片空白。
转头看向凤哥,“你唔。”你什么时候学会人贩子那套了。
朝瑶在他霸道的掠夺下难以呼吸,喉间逸出破碎的娇嗔,挣扎间被老凤凰轻解薄罗裳。
缠缚之力骤然加剧,几欲嵌入骨血。朝瑶攀附着他,指甲无意间刮擦过发冠,留下几不可闻的细响。
绿树带风翻翠浪,红花冒雨透芳心。
九凤撤开寸许,银丝牵连,断裂于光色里。二人气息皆已紊乱,胸壑相贴,心跳如雷鼓相应。“看着我,这里只有我。”
他要她眼中只映他一人之影。
小废物的眼睛如晨星坠入山涧,将落未落的水光,便是破晓时分坠入清澈山涧的星辰,在涟漪中碎成温柔的光点。
看向他时,仿佛把整个雨季的潮湿、缠绵与秘密,都浓缩在那一片湿润的光晕中。
朝瑶全身绵软无力,仿佛被抽去了筋骨,只能依附于他。九凤低下头,吻去她眼尾不断溢出的、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泪水。
兼具了摧毁一切的力道与珍视一切的温柔,极致矛盾,却在她身上达成了残酷而完美的统一。
名单中的五十位氏族子弟,纷至沓来。涂山璟与涂山篌也相携而来,正是为了商路一事。
圣女府邸宾客络绎不绝,珊瑚却找不到圣女。水榭那边空无一人,连忙派人去找。
朝瑶气喘吁吁地看了看结界外面,知道外面的人无法窥探,但心里有种隐秘的快感,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特殊癖好了。
猛地被凤哥钳住下巴,“不许分心。”
这一口吃了一个多时辰,娇态尽显,“你这个老凤凰,说话不算话!”
“何时不算话?”九凤抬眸凝视着小废物娇嗔的样子,他眼底同样被情欲蒸腾。“我喜欢细嚼慢咽而已。”
朝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,这叫细嚼慢咽?不该是扒皮抽筋吗?她这小身板,在他们庞大的真身面前只是点心,一口一个。
一个破亭子,一个破屋子,他们两个人在方寸之地,哪有那么多花样?
涂山璟和涂山篌的到来,引起子弟们交投贴耳,相熟的人纷纷上前行礼,与之客套。
“大亚这府邸的奴仆好生奇怪。”
有氏族子弟注意到那些沉默寡言、面无表情的仆人,自顾自做着自己事,有事相问,对方不会谦卑答话,仅言简意赅。
涂山璟环顾四周,不少是当初留在府邸帮忙打扫的木傀,多出来的人有血有肉,但看起来迟眉钝眼。
忽然想起朝瑶不在中原,小夭不时就来府邸,说是有病人安排在这里。对着涂山篌低语,“我记得朝堂之上,朝瑶提过药人?”
炼药人,当用稚子。非是心肠狠毒,而是孩童骨血澄澈,如未经雕琢的璞玉,能尽数吸纳百草药性;其心志未开,恰似白纸,方能印上永不背弃的忠契。更因那漫长的侍药之期,是一场再划算不过的长久买卖。
涂山篌注视着府邸内浇花侍草的奴仆,面貌身材上来看尚未成年。略微一颔首,“是药人,她端了对方老巢,将人安置在这里。”
这里的药人,至少有二三十人,不分男女。
炼制所用的药方,往往霸道无比,常年如一日的炼制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