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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管我!”朝瑶瞟凤哥一眼,“这才和你过了几年?就嫌弃我爱吃零食,以后时间长了,你是不是就得鄙夷我吃得多,脾气大,睡相差!”
“心里有数就好。”防风邶指尖拨开她耳边发丝,别于耳后,“等会要入朝吗?”
“嘴多损啊,骂人都不带脏字。”朝瑶正准备将油饼递到防风邶唇边,闻言直接缩回手,“皓翎王让我滚回五神山。”
玱玹也传信让她回去拟定殿试考题,回个屁,她是股东有权利享受假期。因此只回了他三个字---迷路了。
猛地被凤哥抓住手腕,一拐弯油饼到了他嘴边,一口下去,咬出个半圆。
“贪吃爱睡也没见你小身板长个。”九凤瞧她眼珠子瞪得老大,立刻把油饼夺过来,“刚刚你用的钱袋子是我的。”
现在看着还是人族少女十八九岁的模样,说出去都没人信她灵物当零食。
防风邶握住她手腕,语气含笑却透着一丝冷意:“东西可以乱吃,人不能乱抱。”
“你你”朝瑶指尖徘徊在两人之间,“我每次一来皓翎,你们就心气不顺!一个抢我的饼子,一个说话夹枪带棒。”
“谁让你眼珠子不认人?”九凤拍掉她的手爪子,油饼往她嘴里一塞,“谁稀罕!吃。”
“道破心思,恼羞成怒呢?”防风邶双手抱臂,见她嘴里叼着油饼,星眸圆睁的滑稽模样,嘴角微微勾起,“多吃点,吃饱就消停了。”
朝瑶哼地一声,低头大口咬着油饼,边吃边嗫嚅:“没一个温柔体贴,娶俩凶神,怪自己年纪轻轻患眼疾。”
“说什么!”两道凌厉的声音,一左一右响起。
朝瑶一怔,抬头嫣然一笑,“夸夫君丰神俊朗,郎君琼林玉树,骂我见色起意,禽兽不如。”
后脖颈猛地被防风邶掐住,防风邶眼神凛冽,唇角含笑,“谁是禽兽?”
转而后脑勺挨了一巴掌,凤哥眉峰蹙起,“挺会骂人,惯得你谁都骂?你怎么不骂那几个老头?”
朝瑶谄媚地冲着两人笑笑,夫管严。“尊老爱幼是人品,别动手。”反手握紧防风邶手腕,再次把油饼递到凤哥嘴边,“动嘴。”
“皓翎之事了结,咱们去大荒外抢地盘。”
两人看了油饼一眼,不约而同别开眼,松开手。
皓翎王端坐玄玉龙纹宝座,指尖轻叩扶臂。朝瑶立于丹墀左侧,皓白巫袍缀金羽,额间洛神花印在晨光中流转如血玉。当内侍唱罢“有本启奏”,她率先出列:“臣请奏,废除皓翎贱籍,令万民同沐天恩。”
“如今西炎开设选拔,废除贱籍,皓翎百姓民心不稳,出现逃亡西炎之举。”
霎时殿内如冰入滚油。保守派重臣赫连徵颤巍巍出班:“巫君此言差矣!贱籍承袭千年,若轻易废除,礼崩乐坏啊!”
“贱籍承袭万年,若轻言废除,恐致山河倾覆啊!”他身后哗啦啦跪倒一片老臣,如霜雪压折枯竹。
世族元老?:“贱籍命如草芥,岂能与我等平起平坐?”
礼部官员?:“《皓翎礼制》明载士农工商,各安其位!”
“若贱籍皆成平民,谁来承担苦役杂税?”
朝瑶深吸一口气,皓翎重礼,不能自由发挥。抬眸看了一眼安于高坐的皓翎王,“春祭,神谕苍生平等,莫非大人要违逆天命?”她眼波流转间,神性威严与人间狡黠完美交融,“众人若不信,此刻可随我去巫祠叩问天意?”
“大人可知,西炎废籍后税收可反增三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