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直言不讳。”
“免得以后啊,什么残花败柳都往我和防风公子身边凑。我们是风流不是下流,什么玩意都看得上,吃得下,更不是捡破烂。”
有人噗嗤笑出声,扬声讲起那日传闻,不乏些道听途说,添油加醋,“见过宠妻灭妾,没见过妾都不算的人,跑到正室夫人面前耀武扬威。”
坊主也将两人在歌舞坊的所作所为,讲得绘声绘色。
人群仿佛组成了一圈密不透风的审判之墙,空气稀薄得让落苏窒息。她血液逆流,耳膜嗡嗡作响,指尖冰凉,甚至在不自觉地颤抖。那些目光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她的皮肤上,滋滋作响。
每一道都带着明确的重量,充满了鄙夷、震惊,以及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。
云舒对她有恩,她不想这样做,她是逼不得已,走投无路了。
她从头到尾没针对云舒,没想要伤害云舒。她的目标是防风邶,为什么云舒要这样对待自己。
不是这样的……大家听我解释……”
曾经那些轻易就能被泪水融化、被她示弱姿态打动的人,此刻他们的眼神里只剩下戒备和讽刺。
“装得可真可怜!”
“到现在还在演!”
周围人的窃窃私语,像无数细小的毒蛇,钻进落苏的耳朵。猛地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窜升冰冷的怨恨,几乎要压过那灭顶的恐惧。
做的这一切,不过是为了争取她应得的东西的吗?都是这些男人说话不算话,凭什么指责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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