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瑶担任考官之事落下帷幕,待朝会过去,事成定局就各自返回。这几日事务繁多,涂山璟也就那一晚见过小夭,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见。反倒是小夭让侍女传信给他,让他以正事为主。
消息灵通者知今日前十会出,丰隆在府邸翘首以盼,等着父亲回来告诉他最新的消息。
心中有把握,可没尘埃落地之前,他也不敢放松。
“哥哥,看你猴急猴急,朝瑶说你猴真没错。”馨悦见丰隆时不时看一眼门外,人坐在这里,心飞到辰荣山了。
他今日真打算上树?登高眺远。
丰隆闻听馨悦调侃自己,轻笑一声,“平常比试输了就输了,大不了从头苦练,可是这次是西炎国第一次选拔,人人瞩目。”
这几日爷爷他们都住在辰荣山,他想见爷爷也得考虑避嫌。“何况朝瑶下注之事你也知道,丢了我脸倒没什么,我要是没得到魁首,那就是丢辰荣与赤水两族的脸。”
说起这件事,馨悦兴趣盎然。那日朝瑶当众与四大世家下注,民间赌坊也在下注,赌来赌去也就那么几个人,哥哥更是押注最多。
“朝瑶赌的谁?”
“这我哪知道,爷爷又没回来。”丰隆别说爷爷没见到,他爹昨日也被喊去审试卷。昨晚听他爹说一份有争议的试卷,引得各抒己见,争得面红耳赤。
这几日与西陵淳私下见面,他连他爹的音信都没有,一进辰荣山石沉大海。
西陵淳畅言要不是知道朝瑶也在辰荣山,他都以为他爹被挟持了。
青丘涂山篌注视着母亲的残魂,指尖轻抚,目光柔和:“娘,这次我靠自己证明给全西炎,全大荒的人看,我不仅是涂山大公子,也是涂山篌。”
这个姓氏让他如鲠在喉,他恨啊!没有涂山就没有他承受的一切,可也明白没有涂山氏的财富地位,他只会与那些平民般一样,终日为五斗米折腰,更无法获得名师大家的教导。
阳光从窗牖照射进来,洋洋洒洒落在屋内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,静谧温馨。朝瑶睡眼惺忪时微微睁了睁眼,纱帘随风轻摇,愣了愣。
天亮了?天亮了!朝瑶猛地坐起来,“完了,完了,下朝了。”
九凤听见小废物咋咋呼呼的声音,凭感觉又把人拉到怀里。晨起的声音带着慵懒磁性,“反正你又不去,慌什么。”
换成平常,朝瑶肯定嗯嗯唧唧抱着凤哥,再安眠一会,谁不愿意大早上就听着低音炮入眠。此刻径直拨开凤哥的手,“哎呀!我今日要去抢老头,等会四个老头全跑了!”
人尽其用,好不容易聚齐,跑了就不好逮了。
慌忙抓过旁边凤哥的衣衫披在身上,越过凤哥就要下床。
抢老头?九凤将手臂搭在额头,“你一天到晚就”
“哎呦!”
闲不住三字的尾音被小废物的惊呼打断,睡意清醒,连忙睁开眼睛。扭过头一看,小废物蹶然倒地,手腕摩擦出红痕。
赶紧掀开被子起身,赤脚站在地上将小废物抱起来,“冒冒失失,跑了再抓回来。”使得小废物坐在他腿上,手腕擦破的皮肤上正慢慢渗出一颗颗细小的血珠,像清晨的露水,但颜色却是红的。
“下一次哪有这么好的机会。”朝瑶心里牵挂着抓老头,说着就要从凤哥身上下来,却被他死死抱住,“我没事,大惊”小怪两字被凤哥硬生生瞪回去了,食不下咽
“你这腿别要了,在屋里也能摔倒。”九凤嘴上吼着,手小心翼翼地撩起裙摆,果然摔倒碰到了膝盖,有道醒目的擦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