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萤夏侧身撑起头,指尖在朝瑶面上的轮廓细细勾勒,“你们的孩子,定然很好看。”
“你是想起那个人吧。”朝瑶擒住萤夏的手腕,没看见她的表情也知道很精彩。
那一世,也有一个爱人,年轻帝王。陪着他东征西战,她是他的战将和臣僚,祭司,也是暗藏在权力之下的爱人。
也是这位爱人忌惮功高震主,默许政敌乃至纵容他们。
萤夏看着朝瑶风平浪静的容颜,连睫毛都未颤动,沉默须臾,眼底浮起疯戾的血色。
自嘲地笑了笑,收回手躺在她身边,“你不恨了?”
“一辈子有一辈子的恩怨,我和他的恩怨人死灯灭。”人都找不到了,拿什么恨?论恨,她生生世世加起来的仇人能组建一个朝堂了。
“那两人的心性就算以后你们分开,对孩子也是视若珍宝。”萤夏以为他们就是一晌贪欢,不承想三人都动了感情,真情实意。
“不要也好,他们的寿命长,瞬息万变。免得以后新欢心生嫌隙,中间隔着孩子。”
朝瑶闻听萤夏的话,睁开双眸,呆滞地望着天空,灰色的。“要是想,可以活到后世的出现。”
“算了,活太久没意思。”萤夏不以为然,她本就是因朝瑶而在,彼此对彼此内心寂寥最熟悉的人。熟悉的世间没了,熟悉的人再没了,她的生命也就只是一片孤寂。
萤夏指间把玩的巫火忽明忽暗,朝瑶分了她很多力量,可她还是喜欢关于巫女的东西:“这天地颜色,倒衬得你今日格外死气沉沉。”
朝瑶伸手截住一瓣玉兰花,指甲陷入柔软的花肉:“希望死的那天,花也开得这样疯。”
千株玉兰同时盛放,像无数白鸽被钉在琥珀色的天空。
喧闹随着动物的叫声传来,三小只吵吵闹闹,谁也不妥协半步。
无恙驱赶着一只野猪,埋怨着俩爹,“狩猎变成牧猎,见过放羊没见过放猪。”
“全射杀了,你吃的完嘛!”小九藤条抽在黑熊身上,那两人的确不用灵力,释放威严,这个林子里的野兽直接原地不动,瑟瑟发抖。
除了那头豹子是两人比拼箭术的成果,这群环颈雉、石鸡,老虎豹子全是活的。
毛球头顶飞着鹰类,灵力拧成绳索系在鸟爪子上,“这些都是增添热闹,吃不吃都说不定。”
他们又不缺这点吃食,驱赶回来哄瑶儿高兴。
萤夏与朝瑶坐起身看清乖乖往前走的兽群开动物也没这么品种丰富。
“他大爷的!女朋友怎么来了!”无恙一抬头就看清楚来人,萤夏与瑶儿坐在一起,待看清两人身下的披风。
完了,他爹又要疯了,旁人碰一碰他爹的东西都会发怒,何况还是个女的。
小九和毛球转头一看,今日得怎么打?
朝瑶见到无恙难以言喻的表情,下意识看了看身下披风,倒吸一口气,“起来起来,我家那位有洁癖。”赶紧把萤夏轰起来,收好披风裹在身上。
“没看出来,你还畏夫?”萤夏见到朝瑶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,出声打趣她,“你的性子可不像。”
“你不懂,那就是个醋坛子。”朝瑶系好披风,又清除萤夏的气息方才安心。
不是怕凤哥发怒,是怕凤哥又来一句“你一点不在乎?”
今日折腾的皮软骨酥,按照他喜好的方式来了个遍。为啥?为昨晚他孤枕难眠,醋坛子翻了
“你们爹呢?”朝瑶将动物隔绝在三十步以外,扬声问走近的三小只。
无恙往身后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