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,却内疚自己的私心。
那时候她手上的东西太少了,缺少对这个世间具体的认知,缺少自保的能力。
第一次凤哥告诉她,他喜欢自己的时候,她难以置信却又是欢喜。那种感觉如同第一次感知到相柳对自己的喜欢,不明所以但欢喜忧悲。
作为灵体的苦涩,只有她知道,想要不敢要,想爱不敢坦率,想留不敢说以后。
烛影摇红,旖旎氤氲,迤逦缱绻。
“不舒服”她蹙眉去推他胸口,却摸到凤凰婚契。
九凤趁机扣住小废物手腕,鼻尖蹭过她湿漉漉的睫毛:“几次了?还受不住?”尾音消散在突然深入的吻里,仿佛有火星顺着血脉烧进心脏。
千回百转登攀绕,藤蔓柔伸体态娇。
次次如初,次次沉湎,次次欢愉。
更声不知何时停了。九凤忽然撑起身,将她抱在怀里,阴影笼罩着她潮红的脸:“这里若敢再分出去半寸”
他沾汗的指尖按住她心口,不轻不重地咬住她耳垂,“就烧光所有敢接你蒲苇的磐石。”
朝瑶抱住凤哥吻上他眉心,“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”
她比自己想象中更爱凤哥,三百年的岁月,爱意像山涧里偶然汇聚的溪流,在石缝间无声蜿蜒,等你听见时,早已奔涌成河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