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巴,神出鬼没。落在她手上,当哑巴是对她能力的侮辱。
“打人是格外的价钱。”
相柳冷不丁一句话,朝瑶腾地一下坐起来,“下次睡觉也是额外的价钱。”
说不尽软玉温香,娇柔旖旎,采撷掇拾。相柳闭上眼,冷硬吐出两字:“抵账。”
还怕治不了你这纯情蛇?自己就是九月的螃蟹---全是黄!朝瑶满意地躺下,“好好干,不能辜负我的英名。”露牙霍霍向蛇蛇。
相柳“好好干?好。”必让她得偿所愿。
朝瑶目不斜视凝视相柳那张俊美近妖的容颜,“相柳大人,能不能告诉小女子,你到底喜欢我哪点?”
最让人心慌的不是他不够好,而是他太好了,好到自己总忍不住想,他到底看上了自己哪一点呢?尤其是像相柳这样心思深得像古井的人,他的爱意总藏在转身时的沉默里,或是深夜为她盖得被子中,反而让人更不确定了。
相柳静默片刻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冰冷的银线,像是在斟酌词句。
“你喜欢夜明珠吗?”他突然问。
朝瑶挑眉:“喜欢啊,闪闪发光,多好看。”
相柳低眸,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:“嗯,我也喜欢。”
朝瑶:“……?”这算什么回答?
他抬眸,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睛直视着她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:“夜明珠在黑夜里会发光,但只有靠近了才知道,它的光其实很柔和。”
朝瑶一怔。
相柳继续道:“我第一次见你,是在死斗场。”
朝瑶:“……?”怎么突然跳到死斗场了?
“你当时站在场中,明明害怕的要死。”他顿了顿,眼底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:“那时候我就想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……”
“这么蠢的人?”朝瑶咬牙切齿。
“这么鲜活的人。”他纠正道,声音轻缓却坚定,“像夜明珠一样,明明自己怕得发抖,却还惦记着照亮别人。”
朝瑶心跳漏了一拍。
相柳目光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什么珍宝:“后来我发现,你不仅会发光,还会”
“还会什么?”朝瑶屏住呼吸。
“还会咬人。”他淡定道。
朝瑶:“……?”
相柳淡定补充:“像现在这样,瞪着眼睛,像只炸毛的猫。”
朝瑶:“…………”
她气得想扑上去掐他脖子:“相柳!你以后睡地板!!!”突然语调一变,按住心口,情真意切,满脸陶醉。
“相柳大人,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。?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我爱你呦。”
相柳被她突如其来的直白倾诉弄得一怔,不自然红了耳尖,恩咯一声,听见了。
相柳任由她闹,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。她对他来说起初不过是袖底一缕未熄的余温,待他回首时,却已燎过整片荒原,连最锋利的刀刃也斩不断那漫天灼烧的沉默。
天涯流落思无穷,清水镇再相逢,她将自己的占有欲激发的淋漓尽致,渐渐不满足浅尝辄止。
她误会自己喜欢小夭时,气得他九个脑子都疼,怨她对情感的干脆利落,恨自己心意的讳莫如深。
无法说出口的立场苦衷,却克制不住追随她的狡黠灵动。
熬过漫漫长夜,终将人拥,守得云开,终见月圆。
挥散镜像,朝瑶立刻在榻上翻来覆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