玱玹的事连句帮衬的话都不说,当初拿他们兄妹两人当猴子耍,她表面客套就行,交心属实谈不上了。
朝瑶那是实打实给好处,不来虚头巴脑的客气。
“妹妹,你这想法很危险啊。”丰隆带着馨悦出府门,戏谑调侃她,“小夭毕竟是皓翎王的女儿,又是太尊的外孙女,玱玹的妹妹。朝瑶确实哪哪都好,你的心思与小夭交好不是坏处。”
“我面上谁都不得罪。”馨悦无语地瞥了一眼哥哥,“你想人家做我嫂子,可惜一个拿你当挡箭牌,一个看不上你。”他哥在朝瑶心中就会玩水,趋之若鹜的赤水少主,比不过游手好闲的防风氏庶子。
她不屑却理解防风意映贪慕虚荣舍不得涂山族长夫人之位,小夭明知涂山璟有婚约,暗通款曲,对得起她的身份吗?自己屡次撮合,她明知心意,却不肯言明。对哥哥不主动不拒绝,自己看透小夭的温吞算计、伪豁达。
她喜欢朝瑶在感情上的坦坦荡荡,浪荡子防风邶,她能当着大家的面大胆承认,喜欢就喜欢,不喜欢就不喜欢。
“世间男子本就各具风姿,各花入各眼,看不上不是很正常?”爷爷的态度奇奇怪怪,他稍微流露出对朝瑶的赞赏,爷爷立马瞪他一眼,“你小子最好别给我起这心思。”
他无意抱怨两句朝瑶为人强势,谁的面子都不给,爷爷直接送他一眼刀子,“女子在外不带锋芒,上赶着被欺负吗?人家有那个本事,赤水家训何时教你在背后说女子闲话?”
喜欢不对,不喜欢也不对,他还能咋的?忍着。
两人上了辰荣山,玱玹的人早已等候在此,引着他们前往西炎王的住处。
与丰隆的兴奋不同,馨悦越近越紧张,走入太尊所在的宫殿,两人只见到玱玹、朝瑶、小夭。
玱玹与小夭正在说话,朝瑶倚在竹椅上啃桃子看书。
“陛下。”丰隆和馨悦走近,便向玱玹行礼。馨悦美目流转在玱玹脸上,起身正欲向小夭和朝瑶行礼,蓦然听见朝瑶的声音,“太尊午休了,别客气。”
朝瑶撑起身子,热情招呼馨悦,“馨悦,来来来,这段好看。”
馨悦对着小夭笑了笑,站在朝瑶身侧俯身一看氏族子弟与外室不得不说的秘密?“瑶儿,你平常看这些?”
“那不然?”朝瑶指着书本上内容,“王族权贵子弟爱上一贫如洗的农家女,脑残是脑残,但能警醒我,别异想天开。”
“瑶儿,你不会打算与馨悦讨论话本子吧。”丰隆一心想着正事,不料一来,朝瑶先和馨悦谈起话本子了。
“你先看看,绝对看得你想骂人又忍不住看。”朝瑶把书递给馨悦,站起身把馨悦按在自己位置上坐下,走到丰隆面前,摸着下巴左右打量,“隆隆,要不要跟着我潇洒一段时间?我带你骂人,你这嘴属实不行,几个老家伙都骂不赢。”
隆隆???馨悦微微偏头偷瞧着哥哥,什么时候他也有独属昵称了?
小夭看见馨悦丝毫没有平常的举止仪态,别过头,唇角迅速扬起,压抑笑声。
丰隆一愣???怎么感觉她在骂自己聋子?还未开口,玱玹已皱眉:“瑶儿。”
“不过是老东西们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。”朝瑶截断他的话,转身对小夭眨眨眼,“对吧?一边要玱玹给好处,一边嫌他给的姿势不够优雅。”
“瑶儿!”丰隆脸色骤沉,“赤水氏对陛下忠心耿耿,族中分歧不过是”
馨悦猛地攥紧书页,指尖发白。
玱玹扶额:“……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?”
小夭低头抿茶,唇角微抽。
“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