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她耳垂命令道,手指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泪光。
当绞得快窒息时,唇舌正缱绻地抚慰颈侧淤痕;当妖力催动浑身颤抖时,掌心却稳稳托住她后脑防止撞伤。
“你张嘴说不清楚?给个明示”她嗓子都软了,还叫什么?
蜜里藏锋的嘴会不由自主嗯出呓语,惹得人只想欺负又忍不住疼惜,更舍不得松开。
相柳舔去她眼尾泪珠的姿势像毒蛇品尝露水:“哭什么?白天那么多人面前不是叫的挺好”
“郎君这两个字”相柳猛地将她抱起,落入最深的渊底,凝视气喘吁吁的她,“是要在贝壳里还的。”
“浪”朝瑶知他使坏,语气一顿,“你个浪里大白蛇”他们是不是有特殊的爱好?朝瑶折服两人日益精进的技术。
相柳指节轻按在她唇瓣上,鼻尖相触,“海里还不够浪?”
她睫毛颤了颤,一寸秋波,千斛明珠觉未多。相柳凝视她的眼睛,海里没有任何宝石能与之媲美,也是当年小夭顶着这双眼睛,让他有一探究竟的耐心。
五指紧紧扣住她的后颈,含住唇瓣,像含住一块即将融化的蜂蜜。朝瑶唇舌被迫卷入一场拉锯战,时而温柔如潮水漫溯,时而暴烈如飓风过境。
听着?情不自已的软音,感受着她的失控,她给予的呼吸是潮汐。
他与她没有胜者,只有不断下沉的、甜蜜的沦陷。
她有毒,而他天生对毒上瘾。
逐渐崩溃的朝瑶咬住他肩膀,认输般喊出他想要的答案,他吻过她脖颈呢喃:“礼物拆封完”妖力注入她心口的力道却狠得像要击碎什么,他舔去她唇上血渍,“验收满意。”
浑身软绵绵的朝瑶以为这场情人战斗结束,忽地听见他下句话:“撒谎的后果知道吗?”
“知之为不知,不知为知之,没后果!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相柳亲力亲为告诉她后果。吃一堑,长一智,今晚彻底长记性。
朝瑶她不想谈八个男人吗?是身子骨差谈不动。
“咔!”
连自己何时睡过去都不知的朝瑶,翻身的时候忽然听见自己腰椎响了一声!下意识扒拉枕边人,“我的腰断了,我要尾巴给当腰枕。”
相柳睁眼看了一眼她的爪子,扯住了他的头发,声音故作狠厉,“松手!”
“再凶,我捅你咽喉七寸!”朝瑶闭着眼傲娇地仰头,心里思索他的七寸在哪里,九个脑袋九处七寸?却变得软萌:“蛇蛇,快点嘛~”
相柳总是让人在掐死她和吻她的边缘徘徊,“腻了。”蛇尾随着话音落下,诚实地卷着她睡觉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