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微微扬起,雪发如瀑垂落,发梢随着某个隐秘的节奏轻轻颤动。
防风邶一只手紧扣她的后腰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骨节分明的指节在薄纱下若隐若现,时而收紧时而放松,仿佛在无声地丈量什么。
小夭不知所措,却移不开眼。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相柳,哪怕现在他是防风邶的身份,但那双惯常冰冷的瞳孔里燃着暗火,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怀中人。
永远挂着讥诮冷笑的人,此刻正用掌心托着自己妹妹的后颈,指尖穿梭在她发间的方式,仿佛在对待珍宝。
瑶儿咬他脖颈的瞬间,他竟纵容地仰起头,喉结滚动出低笑,小夭从未听过他这样的笑声,像冰层下突然涌动的暖流。
珊瑚和苗圃?一个慌忙低头数地砖,一个憋红脸偷瞄,没看到男子完整的脸,但从女子的背影与男子露出的轮廓,可以猜出是圣女和防风邶。
毛球捂住无恙的眼睛:“你爹还是让你少看。”小九阴森森补充:“再看眼珠子喂蛇。”
珊瑚和苗圃僵成石像,终于理解何为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。
“到了,还玩吗?”
防风邶的唇随着游离的浅吻几乎贴着她的耳垂,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。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颈侧的肌肤,带着若有似无的莲香。
朝瑶的指尖缠绕着他垂落的一缕青丝,在指节上绕了三圈:“蛇大人,还有兴趣没?”她说话时,流苏轻微晃动。
防风邶未答,掌心却顺着她的脊背下滑,在腰窝处重重一按,惹得她轻颤。
秋千突然剧烈摇晃起来,朝瑶不得不攀住他的肩膀,这个姿势让院门口的众人看得更加分明。
“洪江在等你。”朝瑶的唇擦过他的耳廓,声音带着笑意,“议军务。”防风邶齿尖轻轻碾过她耳垂:“让他等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朝瑶的肩膀,落在院门口那个僵硬的身影上,“我看看,这位王姬接下来会做什么?”
小夭站在院门前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她看见邶忽而抬眸,当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时,邶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,眼神里淬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今晚别想逃。”防风邶垂首时眸光骤软,指腹摩挲她颈侧血脉,轻声细语。他的拇指抚过朝瑶颈侧的一处红痕,那是刚刚留下的印记。
“蛇大人不如陪我去海里玩?”朝瑶轻笑出声,指尖在他后颈轻轻一划,像羽毛拂过,防风邶侧眸吻了吻她的脸颊:“奉陪到底。”
众人看见防风邶在圣女耳边说了些什么,圣女忽然回头看了她们一眼,回头不知说了句什么,防风邶指尖划过圣女发间,散乱的雪发瞬间雾鬟风鬓。
朝瑶站起身时防风邶熟练搂着她腰,俯身低语:“玩得尽兴。”
“蛇大人慢走。”朝瑶嫣然一笑,推了一下的他胸口,藏在他身后的手,使劲一拧。
防风邶松开搂住她腰的手,浅笑走向院门,三小只连忙侧身让开道路。他行至小夭时,颔首笑语:“有事,大王姬与瑶儿慢聊。”不等她应,扬长而去。
三小只大王姬?瑶儿?这称呼。
小夭面带微笑,走向伫立院中的朝瑶,“瑶儿真是厉害,邶都为你收心。”
“还行吧,毕竟有个总爱试探人的姐姐,不厉害点怎么行?”朝瑶淡然笑着,不搭理小夭不自然的神情,“去亭子那边聊。”
两人坐在木亭,傀儡侍女奉上花茶,朝瑶漫不经心抿着茶水,花香沁鼻。
“瑶儿,你是不是误会了?”小夭看着瑶儿云淡风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