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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夭看着白衣身影消失在车内,苦涩一笑,危险?激发恐惧却对他更好奇,如同当年山林中的蛇妖,想看他何时会暴怒、何时会容忍。
回到驿馆的小夭从袖中抖出毒囊,她被动得到皓翎大王姬身份,自我怀疑几百年,害怕恐惧。
瑶儿却敢对外爷、玱玹、皓翎王承认她是赤宸的女儿。
画卷里时,大舅调侃赤宸有位好女儿,问瑶儿怎么看待他爹,“我爹是赤宸,我想认就认,不想认就掀桌。”
爹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将酒重重放在她面前,“像我,够劲!”
她的身份是别人施舍的,随时可能被揭穿,如今连与妹妹关系也被一一斩断。
她被命运摆布始终得不到想要的东西。
桃花林里月色溶溶,萤夏斜倚石案,指尖卷着俊美公子的一缕白发,眼波流转间似酿了蜜:“瑶儿,这酒……你喂我喝可好?”
朝瑶广袖微垂,执杯的手骨节分明,面上一派清冷,却配合地倾身向前,杯沿轻抵萤夏唇畔:“慢些,易醉。”
“啪!”
不远处,毛球手上的松子掉了一地,嘴张得能塞进核桃:“瑶,瑶儿儿……投喂?!”
无恙死死抱着树干,眼瞪成铜铃:“这这这……古籍里没写这种渡劫方式啊!”
小九直接炸毛,身子僵硬:“完啦!瑶儿对萤夏笑了。”
赤宸手里的酒壶“咣当”砸在脚上却浑然不觉,颤声道:“阿珩……瑶儿喂酒的手法,是不是太熟练了点?”
西陵珩捏碎了一颗青梅,汁水淋漓中恍惚吟:“……?酒盏旋将荷叶当,莲舟荡,时时盏里生红浪?。”见赤宸茫然,她痛心疾首,“这是瑶儿给宝邶念过的艳词啊!”
萤夏忽然“哎呀”一声软倒在朝瑶肩头,袖中落出一方绣着交颈鸳鸯的帕子:“瑶儿,你送我的定情信物,我日夜贴身带着呢~”
朝瑶面不改色,拾起帕子替她系在腕上,还顺手打了个繁复的同心结:“嗯,我绣的。”
“咔嚓”赤宸捏断了石凳一角。
西陵珩捂住心口倒退半步:“同心结?!瑶儿何时绣的这么好?”
无恙开始疯狂抽自己,顺带抽小九和毛球:“我一定是在做噩梦!对,打醒自己……嗷疼疼疼!”
萤夏凑近朝瑶耳畔,呵气如兰:“今夜去我房里……继续探讨可好?”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全场听清。
“轰!”
无恙从树上栽了下来,小九和毛球惊恐抱住对方,赤宸和西陵珩则僵成了两尊石像,头顶仿佛有雷云凝聚。
朝瑶淡定拂袖,揽着萤夏起身:“诸位慢赏,我们先行告退。”
待那对“璧人”身影消失,桃花林死寂三秒。
“瑶儿被夺舍了吧?!”毛球惨叫。
“重点不是这个!”无恙疯狂碾地,“这俩到底谁上谁……唔!”被西陵珩一把捂住嘴。
赤宸仰望星空,“阿珩,咱们以后……是不是得再准备份聘礼?”
不能让瑶儿误入迷途,转头看向三小只,严肃说道:“给我把她媳妇喊回来,不管是谁!必须,马上!”
三小只瞬间散开,边走边合计。
小九:“无恙,你爹的机会来了。”
无恙冷哼一声,“来了也不中用。”他回去还没讲清来由就被扇飞。
“主人?”毛球思索相柳会不会提刀就砍,与萤夏打个你死我活?
“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