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妖族的狂欢,饶有兴趣。
“瑶儿,你没事吧?”正殿云缭雾绕、魅影幢幢,无恙惶惶不安,他爹别又让人害了,或者干出什么不干净的事。
朝瑶侧眸看了无恙一眼,浅笑盈盈,“有什么事,妖族的本性。”妖族的交媾往往超越人类伦理,?灵气交融激发原始兽性?。
这些妖的修为远远不如九凤和相柳,无法维持人形,哪怕是他们二人情动之深,额间浮现妖纹,灵力溢出,玩火玩毒。
双修是灵力深度交融,比战斗更容易诱发妖性失控
如若无情,普通妖族与神族,与他们灵力交融那刻,他们不压制妖力,立即灰飞烟灭。哪怕是她,也会将缠绵演变为一场?力量博弈、本源吞噬。
朝瑶和无恙站在正殿门口看清里面艳糜之色,九凤倚在冰晶王座上,怀里依着妍姿妖艳?的蛇女,正俯身咬住蛇女递来的葡萄,殷红汁水顺着下巴滴落。
他指节扣着琉璃盏,脚下跪着妖娆动人的狐女,女子衣领被凤凰火燎开,露出雪白肩头。
“君上”
九凤突然捏碎酒盏,任凭冰渣混着鲜血划过狐女脖颈:“笑。”
狐女指尖划过琉璃盏边缘,一滴琥珀酒液坠在她锁骨凹陷处,蜿蜒没入衣襟燎开的裂痕。
她仰头时喉间溢出娇喘,雪色狐尾却如囚笼般悄然缠上王座扶手。“君上若厌了这酒…奴换别的供奉可好?”
九凤垂眸睨她,赤金瞳孔里跳动着冰冷的火。他捏住她下颌,拇指碾过她唇上胭脂,血色顿时晕开如残梅。
“狐族的媚术,也配沾本座的榻?”
无恙!!!他爹这是在做什么?又被下蛊了?
“凤爹!”无恙着急大喊,挣脱瑶儿冲出去。
朝瑶撤下结界出现在宴厅,琉璃灯霎时暗了三寸。九凤抬眼凝视着殿门一袭白衣,瞳孔里凝着千年寒冰,凤凰火幕弹开无恙:“逛够了?”尾音淹没在怀中青萦的娇笑里。
“君上”蛇女青萦眼帘微垂,盖不住眼里得意与挑衅,蛇尾缠绕王座,“夫人归来,怎不提前通传?”她嗓音黏腻如蜜,蛇尾却暗地绞紧,将狐女甩下台阶,“君上近日可不爱见生客。”
“你他妈说谁是生客!”无恙愤怒冲上台阶,猛地被他爹定住,“凤爹,你让她这么说瑶儿!”
朝瑶暗叹,凤哥想要什么,她清楚明白。换作以前的洛洛,她说不定会委屈的眼眶通红。
人间事。如何是。去来休。自是不归归去、有谁留。
九凤指节骤然收紧,琉璃盏爆裂的瞬间,冰渣刺入青萦尾鳞。“本座让你开口了?”他瞳孔倒映着殿门处的白衣,声线却冷得骇人。
“君上”青萦忍痛柔语,诉不清的委屈。
殿外风雪骤狂,殿内仗马寒蝉,不少妖将对蛇女青萦掷向一个蠢货的眼神。
上一位灯芯草怎么死的?她竟敢叫夫人?
九凤目光穿过大殿,死死锁在小废物的脸上。朝瑶举步镇定自若,一步步踏上台阶,伫足在九凤面前垂眸,解开无恙的限制,“我”
“夫人”
朝瑶的话猛地被截断,蛇尾向她缓慢游来,未触及她脚踝已被无恙狠狠踩住,“你什么玩意!”
青萦抑住喉中痛呼,顾忌君上在侧,阴狠怒视无恙。他是什么玩意,不知哪里来的野种,也配喊君上爹!
九凤瞅着小废物无所谓的模样,她看着他,像看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。
低笑,“不如你来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