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去抢腰带,打算毁尸灭迹。
九凤高高举起腰带,侧身躲过她的争抢,仰头看着腰带上的内绣,凤凰?全当他眼睛瞎,说句山雉都是夸赞。
捏着腰带的手指一紧,蚕丝骤然迸出冰蓝色的灵光。
“凤凰?”他嗤笑一声,指尖故意戳着绣纹上歪扭的翅膀,“这玩意儿翅膀短得飞不过屋檐,尾巴秃得像被雷劈过”
“你才是被雷劈的老凤凰!”话音未落,小废物抬脚狠踩他靴尖,趁他吃痛一把拽住腰带另一端:“那你别要!我拿回去改聘礼!”
“改你大爷!”九凤掌心轰地燃起金焰,却只虚虚悬在蚕丝上方半寸,烧不得。
他一把将人箍进怀里,腰带顺势缠住两人的腰身,恶狠狠道:“绣成屎也得给老子挂着!”
朝瑶被他勒得闷哼,眼珠一转忽然甜笑:“凤哥,你知道这凤凰为什么秃吗?”她指尖轻点他胸口,“它呀,把羽毛拔下来送去当发饰了。”
九凤俯身咬住小废物唇瓣,力道凶戾如撕咬,落吻时却轻得像雪融,手上却把腰带系成了死结。
他亲吻她唇上血珠,瞳孔里火光潋滟,“今晚你就看着这只凤凰,是怎么烧秃床帐的。”
“唔…你属狗的?”朝瑶揪住他衣领喘息,指腹蹭过他染血的唇角,“又咬又舔的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九凤抵着她额头咬牙切齿,偏偏耳根通红,“老子在检查你有没有背着我偷吃糖!”
朝瑶挑眉,指尖勾住他衣领往下一拽,“那凤哥尝出什么了?”
九凤喉结滚动,突然托住她腿弯将人腾空抱起。朝瑶惊呼一声,玄冰蚕丝腰带哗啦散开,却又在两人腰际缠成绯蓝交错的网。
“甜得发齁。”他咬着她耳垂冷哼,大步走向床榻。将她抛进锦被堆里,俯身时掌心却垫在她后脑,“刚才谁说老子是属狗的?”他扯开衣襟,露出锁骨一道牙印。
“这纹身挺特别。”朝瑶别过眼不去看这几日的杰作。
“现在装乖?晚了。”九凤将小废物牢牢箍在怀中,腰带散开的蚕丝却像有生命般缠绕上她的手腕,冰蓝色的灵光与他的金焰交织,在两人肌肤相贴处灼出细小的火花。
罗带同心谁绾?半露酥胸雪未消。
掌心突然压下她脊椎,迫使她完全贴合自己。炽热的吐息喷在她耳畔,声音沙哑得像被火燎过,“受不住哭出来。”
“哭什么哭,你放开”还学会玩捆绑,朝瑶的抗议被吞没,双手被九凤一并扣在头顶。
冰链与金焰绞缠成茧,将两人裹进灵光潋滟的深渊。
烈吻缱绻、灵噬骨酥、淬灵互噬、灵息共潮。
双修时,朝瑶发现凤哥体内竟有煞气,猛地睁开双眸,眼中清澈不见情欲。注视情迷意乱的凤哥,指腹划过他额间,汗珠悬浮在她指腹。
“嗯?”炙热的气息流入她的耳蜗,炽热缠绵的吻从耳畔落于她的额头,眼睛,鼻尖,停驻在她双唇。
缓慢睁开双眸,一双凤目旖旎风流,“怎么了?”
朝瑶凝眸凤哥的眼睛,指尖勾勒着他眉心动情时出现的金焰纹?,“凤哥。”
“嗯。”小废物眼尾嫣红,轻轻吻去她眼角泪渍,沙哑低喘,“弄疼了?”
“没有。”朝瑶抱住九凤的脖颈,在他怀中蹭了蹭,声音娇软隐隐听出一丝哽咽,“嗓子疼。”
他掐她腰的指节发白,却在她喊嗓子疼时骤然松力,“我轻点。”猝不及防的撒娇,心软如雪融。
指尖从她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