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专挑活物追击,能爆一窝……”当初瑶儿在海边教小九时,无恙看呆滞了,这招学会只要有水就是无敌。
“那左耳哥学会什么?”毛球期待地看向左耳。
左耳笨拙地抠抠鬓边,“我是半妖,瑶儿说狼的优势是速度,不是蛮力。”最狠的就是将灵力压缩成细针藏于爪尖,近距离接触就可注入敌人体内引爆。
“无恙呢?”
“他?亲儿子,我爹和瑶儿两个轮流教,学得最多,你别找打击。”小九不等无恙吞咽答话,诙谐地翻个白眼。
他爹居然亲自下场给无恙喂招,无恙打得不行顶多挨个眼刀子,这待遇自己都极少有,他打的不行还得赠送一句---“蠢货。”
“嗯。”毛球默默点头,开始吃烤肉。
小九和无恙瞅着毛球竟一个词不说,无恙心思翻涌,大喊出声:“你他妈,我爹是不是给你喂招了!”
毛球他怎么看出来的?
小九“他是不是没打你!”隔半天毛球成亲儿子了。
“嗯诶!”毛球刚出声立刻被小九和无恙扑上去按在地上,左耳看着他们二打一,美滋滋吃着兽肉,假若按照他们的标准算,他是唯一被教导却没被打过的。
脸颊好似被绒毛划过,酥痒撩人。九凤凭感觉拨开自己脸上的发丝,瞟一眼压在自己身上睡觉的小废物,他一动她就哼哼唧唧,最后干脆趴在自己身上,彻底抱住。
手掌顺着婀娜游走,脑海里是耳鬓厮磨的画面。朝瑶被身上似有似无的抚摸,弄得不太舒服,“别闹~”蹭了蹭他胸前,扭头准备继续睡。
下一刻猛地被压住,还没睁开眼睛就被吻住。
九凤的手臂骤然收紧,将小废物的腰肢压进自己怀里。她含糊的抗议声被吞没在唇齿间,他的吻落得又凶又急,像野兽叼住猎物脆弱的咽喉。
朝瑶困倦的睫毛颤了颤,指尖无意识揪住他衣襟,却在察觉到灼热的硬度时骤然清醒。“你……!”她扭身想躲,却被他掐着大腿拖回身下。
九凤低笑一声,鼻尖蹭过她颈侧:“睡的时候,手不是摸得很欢?”掌心沿着她脊椎滑下,激起一阵战栗,“现在躲什么?”小废物咬唇瞪他,却被他的膝盖顶开防线。
握住她脚踝抬起,在踝骨上狠狠咬下一记。朝瑶惊喘着去抓他手臂,却摸到绷紧的筋脉和淋漓的汗。
风掠过纱帐,只剩交错的呼吸与锦被摩挲的窸窣,“是怕我停下,还是怕我继续?”
朝瑶她怕自己成哑巴。
“叫得这么软给谁听?”他指尖重重碾过她唇瓣,“明明咬我时,牙尖利得很。”色授魂与,心愉于侧。
下一瞬,是他故意为之下的一声嘤咛。
九凤最爱凝视小废物动情时的星眸,泪灼熔珠。眸中水光潋滟,似金乌熔雪。
往往只有这种时候里面唯独倒映着他一人,最烈的火,是焚不尽的贪妄。
“你这眼睛生来就是勾人的。”含住小废物柔软的唇,清荷淡淡的香气成为他唯一的眷念。
天柜众妖经常被君上惊得目瞪口呆,谁家天天把媳妇抱在身上?
当女君睡梦拽住君上发尾时,大殿温度骤降至呵气成霜,君上在主动收敛神力。
狐妖试图献舞近身,距王座十步时浑身毛发烧焦,化作一具奔跑的骷髅骨架。
她不仅敢枕着君上肩头小憩,发间还缠着他主动给予的羽翎,板着脸任她给自己扎小辫,金冠旁晃着歪扭的红绳结。
业火给她烤地瓜,火候精准到蜜糖色焦皮。不跪天地的君上,会单膝触地为她穿鞋,玄铁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