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就头疼亲戚多,她也大半年没见老头,老头问她是不是找媳妇找不到回去的路了。
冬日祭她在皓翎接任巫君之职,蓐收他爹眉开眼笑地望着她,看得她心里直打鼓。问蓐收要不要解除契约,蓐收:“先凑合吧,不然我爹又得着急。”瞧他爹那样,相当急,巴不得立刻马上将她绑回去成亲。
无恙想他爹,天天担心毛球抢他儿子的位置,但怕像上次那般回去挨揍。
“辰荣军的第一年,你是不是要留在军中?”朝瑶将手放在他掌心,他自然而然包裹住。
“嗯,再等几年相安无事”相柳看清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期待,忽地停口,戏谑地盯着她。
朝瑶???说话怎么不说完?“然后呢?”她等着呢!
“然后啊?”相柳故意凑近她几分,鼻息交缠的瞬间,掐住她腰,惊得她往后倾斜时揽住她,“不告诉你。”
明明比谁灵力都高深,却从不设防,每次轻而易举捉弄到她。
“我今晚给你烤成串!!!”朝瑶一脚过去踹掉几片飞雪,气恼地跳下树。“我马上点火烧房子!”说罢狠狠踹着树干,树上积雪哗哗落下。
知道她想听什么还不说,黏住嘴了。
相柳骤然凝集出一个雪球,“笨!”舌尖碾过这个字,眼底却浮起雾似的柔,仿佛骂的是稀世珍宝。
雪团在她鼻尖炸开,凉意激得朝瑶一哆嗦,还未抹脸,又接连三四个雪球追着她衣领钻。
她边躲边骂:“相柳!你今晚的烤串没了!骨头汤也没了!”
他倏地从树梢跃下,靴底碾碎她刚堆的雪人脑袋,笑得像狡诈的蛇:“啧,那我只好吃别的”
话未完朝瑶抄起树枝,抽向他膝窝,却被他反手扣住腕子一拽,整个人扑进他怀里。
松木气息混着雪沫灌满呼吸,她挣扎着去掐他腰。
“烧房子多费劲。”他贴着她耳垂低语,指尖掠过她后颈,突然向下扯住她袖间露出红绳,“不如烧这个?我瞧着……”
朝瑶猛地咬住他虎口,趁他吃痛松手转身就跑。身后雪地震颤,是他踏风追来的动静。
嘲笑她?她不听。
他挑眉嗤笑她炸毛的模样,眼尾却弯成一道月弧,像看一只张牙舞爪的幼兽。
雪月最相宜,梅雪都清绝。琼屑纷扬,碎玉摇空,云絮压檐,霰击窗棂。
窗内窗外两处风光。相柳一把擒住她手腕扣在身后,另一手却垫在她腰后,掌心滚烫。“跑什么?”他鼻尖蹭过她冻红的耳廓,呵出的白雾与窗外飞雪同频。
“回来找针线缝嘴!”
融化的雪水从她发梢滴落,洇湿他衣领。
“看看谁的动作快。”他咬住她下唇的力道像在惩罚,可舌尖又温柔得让她蜷缩。
蛇不是冬眠吗?他进冬活力十足。“相……柳!”她喘着去推他胸口。
案几上打翻的茶盏。水痕蜿蜒如蛇,爬向纠缠的衣摆。
随着蛇大人欺身向前发出细碎摩擦声,丝帛撕裂声里,她清晰感觉到他的温度透过层层衣衫烙过来。
窗外风雪呼啸,屋内却热得令人窒息。
她仰头撞翻案几上的瓷瓶,冰凉的釉面贴上她裸露的肩胛,激得她倒抽一口气。
这声气息被他吞进唇齿间,化作喉间一声低笑。她恼得去扯他头发,却被他趁机捉住手指,一根根掰开再十指相扣,两人掌心相贴处沁出细汗。
她抬腿踹他膝弯,却被他一把擒住脚踝,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