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酒肆,换成别的王姬,他们哪敢直呼其名,这位不一样,心情不好也不会借机发火。
今日清水镇商铺的人都笑开花,小殿下挨着挨着惠顾,店家们亲自欢送,亲自带着人把东西送到府邸。
九凤耳根子清净了,进去见小废物脸上没什么血色,将她抱起来走出屋内,坐在秋千上抱着她晒太阳。
以前当灵体,说什么多晒太阳好处多,拿回身躯又说晒多会变黑。女人,善变。
“你这嘴愈发硬,还敢喊我滚。”九凤捏着她脸颊,微微用力就是一道红痕,不满地揉了揉,“吃东西还要说点道理,黑芝麻护发,杏仁延缓衰老,核桃补脑,红枣补血,你这样玩下去,吃什么都没用。”
小废物怕成神寂寞,管不住性子,他还没修成神力,她却先得神力。
那时候她让他成神记得找她,但她不知道他没打算丢下她。
手臂环绕将她拢在怀里,指尖无意识描绘着她的掌纹,目光掷向最远那株金花茶。
山茶产南,深冬开花,红瓣黄蕊,或云亦有黄色山茶者。小废物在深山发现金花茶,兴奋地挖出来让他帮她用灵力养种在天柜。
喜温暖湿润的金花茶,养在寒冷的天柜得多费事,天知道他天天用灵力养花的心情,每次都想一把火烧光她到处淘来的花花草草,也不知道稀罕些什么。
他们说的家底不是玄穹洞那些稀世珍宝,而是她到处找来的花草。天柜的群妖以为洞府后方禁地藏着什么秘密或者圣物,其实就一块他们压根看不上的花草地。
没想到,相柳这里也有金花茶。
“凤哥,你不懂女人,不懂什么叫爱人如养花,我这是让你陶冶情操。”当年,她每次都是这句话,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他的终生幸福着想,别老了连个媳妇也找不到。
养花不擅长,养媳妇他有心得。九凤垂眸凝视着小废物,这不是就养出来了。
晚上,相柳回到清水镇府邸,四人窝在秋千上,屋内乒里乓啷传出摔东西的声音。
小九诧异他爹居然回来了,左耳隐约察觉出防风邶的身份,这地方的军营不就只有辰荣军。
三小只像是找到主心骨,今日他们回来无恙说话不着调,被凤叔踹了一脚,巧恰被刚苏醒的瑶儿看见,气得对凤叔又打又骂。
“你说什么呢?”防风邶看了一眼无恙的嘴,缝起来只需要几针。
无恙见防风大爷淡然的眼神掠过一丝狠厉,捂住自己的嘴,连连摇头。
“他说”小九讥诮地瞟了一眼低眉顺眼的无恙,“说让你们节制,瑶儿身子骨不行。”
防风邶垂在身侧的手蠢蠢欲动,听着屋内的骂声,强忍一笑,“左耳,给他弄到昙夜阁陪客。”直接将无恙的灵力封住。
左耳???震惊地注视公子走向屋门的背影。无恙慌张地看着左耳,不行,这事比杀他还难受,“你别过来啊,不然咱们做不了兄弟,只能当仇人。”
“那我过来。”小九从背后一把抱住无恙,毛球赶紧找出绳子,两人不顾无恙的挣扎和惨叫,绑山猪般给他绑起来吊在树下,不忘给他嘴上堵住抹布。
“一点小事你就打,非得给他打得唯唯诺诺,胆小怕事,不敢主动。打成问题你才收手是不是!”朝瑶单手撑在榻边,气喘吁吁地指责九凤。
身边这些人,各个童年都有阴影,心理出现问题。连风光霁月的涂山璟,因童年目睹母亲对篌的苛待与对自身的偏爱,也对亲密关系既渴望又恐惧。
他是不是也得把无恙和小九弄出阴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