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脖子,冷哼一声,别过头啃桃子,“没帮我报仇前,我决计不会认你们。”
烈阳手上柳条一滞,赤宸身躯一僵。皓翎王望着朝瑶的白发,在青阳耳畔轻声低语,“你们家有人要倒霉了。”
青阳轻咳两声,“你教的真好。”
赤宸瞪了烈阳一眼,“给你面子,让你消消气。”忽然展颜一笑,走到朝瑶身边,“瑶儿,谁欺负你,爹给你报仇。”
西陵珩看着赤宸死皮赖脸的模样,当年也是这样缠着自己,哄得自己爱上了他。
朝瑶回头看了一眼赤宸,扫了一眼大家的反应,“先打玱玹,他好的不学,利用小夭的美色,还动不动吼我。”
“再打涂山璟,优柔寡断,利用小夭心软,哄她。”
“最后打他们!”朝瑶握着桃子的手,干脆地指着防风邶与九凤,“他们拍我头,骂我。”
九凤和防风邶事后算账。
玱玹父母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他张嘴欲解释,可面对他们,解释只是掩饰。
涂山璟!!!目瞪口呆地看着朝瑶,她不是理解自己吗?怎么变成优柔寡断?
西陵珩不承想玱玹会让小夭做这种事,平静的语气透着怒意,“小夭,是真的?”
小夭望着赤宸变得狠辣的眼神,再看看玱玹,最后看了一眼瑶儿,重重点了点头。“是真的。”反正四舅在,父亲不会真把玱玹打死。
“好小子!老子两个女儿全被你欺负了。”赤宸当年还觉得这小子不错,此刻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赤宸的指尖迸出一缕猩红灵焰,所过之处桃花瞬间焦枯成灰。
皓翎王见画卷竟能让残魂用出灵力,不由得吃惊。
仲意与昌仆对视一眼,挡在儿子面前,仲意拱手行礼:“小妹,赤宸,此事是玱玹的不是,玱玹儿时我们双双离去,亏欠他许多。”
朝瑶看热闹不嫌事大,扬起笑脸,提着气冲着对面喊道:“也不知道是谁呀,怪他娘自尽,天天心里恨着娘,此刻遇事还得娘护着。”脖子一扭对着三小只说道:“你们可别学某些人,我当年嘴皮子说破了,说他娘不仅是他娘,还是族长,将军,苦口婆心的劝啊,压根听不进去。”
昌仆转身凝视低着头的玱玹,语气温和地解释,“当初你爹死前让我活着,可我没办法委曲求全的活着。当年我不揭露真相,你爹死后夷澎是最有希望继承王位之人,他也会视我们母子为眼中钉。”
“另外,千名若水族人死于大战,我不能背着他们的命,选择忍辱偷生。我死前把你托付给你姑姑,心想还有你外祖母,定然会护住你,可我没想到世事变化太快。”
一颗颗晶莹的眼泪掉落在地上,玱玹抬头注视着母亲,“娘。”所有的怨恨在此刻风消云散,他等到至亲的解释,天下没有什么解释比他们亲口所说,更让人信服。
朝瑶瞥见青阳欲上前的脚步,立刻开口,“有些人得了好处,没有姑姑和大舅呀,谁会教导他?别人辛辛苦苦带他几百年,说是当质子,其实是亲儿子,传授他帝王之术,某人不感恩,背后想当然的怨恨。”
青阳心有感触地望着少昊,“当年不是说过嘛,我不怨你。”
“谁让你死的早。”少昊看了看朝瑶告状的模样,回头冷冽地盯着青阳。
“来!咱们今日打一架!”青阳推开少昊,“我看看你这千年有没有懈怠。”
“来就来,怕你不成。”少昊白袍飞扬,脸上出现小夭从未见过的少年气。
青阳和少昊打起来时,赤宸的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