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话。
馨悦思考着哥哥的话,她见得玱玹对别的女子好,怎么就见不得朝瑶对防风意映好?百思不解。
朝瑶望着贝壳里的明珠,明珠映亮清媚月魄的容颜,柔媚娇俏,流眄生姿。
她这腰敌不过蛇腰,按着腰,低头看看自己手臂上的青紫,抬眸看见相柳脖颈处抓痕。
还没和妖睡过,对坚韧力有了新的认识。瞅他一手垫着头,一手揽着她,放松且保护的睡姿。
相柳听见她嘴里的嘀嘀咕咕,睁开眼睛,“还说我老吗?”
榻上骂了他一次老妖精,立马又狠又凶。“你年轻力壮。”朝瑶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冰鲛绡。
鲛绡为经、冰蚕为纬织就,薄如晨雾而入水不濡,其纹路随光影流转。映在贝壁上水波粼粼,如星汉倾泻。
相柳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,俯身而上,勾起她一缕发丝,“睡也睡过了,吃也吃过了,满意吗?”
“有话明说。”朝瑶推了推他,一天天玩什么套路。
相柳反而将她按住,目光发冷,“你的神识为何会有残缺?”
两人双修时,灵力互补,元神交融,她的神识不仅有残缺,还有契约纹。
“说好各管各的事,我不管你与那个女妖精睡过,你也别管我。”朝瑶推开相柳坐起来。
“不管?”相柳从背后拥住她,獠牙抵在她的脖颈处。朝瑶随意看了一眼,“想喝就喝,别磨叽。”
相柳圈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,指背抚过她脸颊时,嘴角的笑带着一缕冷意,“别让我知道你还吃些乱七八糟的玩意,特别是脏兮兮的狐狸。”
“知道又咋的?”朝瑶猛地抓住他的手,一口咬了下去。吸食一口鲜血后,在他怀里侧身,眸光冷淡,笑涡乍现。“我不服管,你想管女人,你找别人去!”
“我没管女人的爱好。”胸膛微微起伏,闭了闭眼,相柳睁眼时玩味地看着她:“帮你消化,怎么样?”
朝瑶无语,极度无语。
“我怕你撑死。”相柳骤然凌厉,瞪了她一眼,随即低头吻住她,换个方式与她唇枪舌剑。本事多大,她破嘴多硬。
朝瑶这下真无语了,翻身坐在他腰上,地位都是靠征服。
指尖陷进相柳的白发里。他齿尖仍抵着她颈侧,羽毛般的轻蹭,引得她喉间溢出一笑叹。
“这就是九命相柳的本事?”她故意拉长尾音,腰肢却诚实地压向他。
相柳直接扣住她的后颈,将那句挑衅碾碎在相接的唇齿间,像海妖吞没珍珠,用舌尖推着那颗不驯的心往深处坠。
珠光透过纱帐,在他们交叠的轮廓上撒下星屑。朝瑶尝到他唇间霜雪的气息,恍惚想起泣泪成珠的鲛人。此刻相柳眼尾泛起的薄红,是否也会凝作胭脂色的珊瑚?
当相柳的手掌抚上她脊背时,朝瑶忽然咬了他下唇一记。相柳吃痛眯眼,却见她眼里晃着狡黠的波光:“不是说要帮我消化?”尾音被突然的深吻截断。
贝壳内落下无数莲花花瓣,花瓣随涟漪无声轻颤。
贝壳打开时朝瑶认输了。九命相柳加持海底妖王的身份,不管什么事都是绝对控制,床笫之事更不可能有一丝落败。
破水而出,已经过去十天,“相柳!”
“继续?”相柳唇角按捺不住地上扬,语气故作冷冰。
“你”朝瑶指着他,气得踢了他一脚,欲壑难填!
相柳盯了一眼她的脚,“不够酸疼?”
想起某些事,朝瑶双颊立即变得不自然,甩了甩袖袍转身就走,手臂猛地被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