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够。”
“看够了吗?”悬浮的泪珠突然坠地,每一滴砸出的水花都变成朝瑶与他相处时的场景。
“谁愿意与你玩,你这种动不动送命的人,打算玩到最后,我念你一辈子?”朝瑶推开他,“再也不要唔。”
朝瑶的尾音突然被咬碎在唇齿间。防风邶扣住她后颈的指爪还带着冰刺的寒意,?犬齿咬住她下唇的瞬间,两人血液交融,唇舌像浸在朝阳里的珊瑚?。
儿时的她,他难以忘怀是她的恩情,作为被世间唾弃的怪物,她的恩情是他漫长黑暗里唯一的光。清水镇再相逢,九头妖的本能占据上风,在互相的追逐试探、挑衅中燃起兴趣,撕裂彼此伪装的尖锐,满足妖族寻找刺激的鲜活。
知道她是她,第一次体会到情绪的复杂,看她伤心,他会出现慌乱,当时他还不知这种在意、占有欲算什么。
生气她对自己的欺瞒,爱意与兽性交织,他尚不懂如何温柔,只能用最熟悉的方式对她。
得知她的身世,强迫自己克制。她却非得让自己放纵,撕裂他的克制,拉着他沉沦在鲜活。不顾世人的眼光把防风邶与圣女绑在一起,私下打破属于相柳的心防,她是他露出獠牙也能笑的人。
生死相隔的永恒对抗,远比俗世相守更长久。
魂飞魄散,她濒死仍在算计,她故意在那个时候让他们陷入昏迷。他九个头算不过她满脑子的小主意,只因之前心甘情愿让她在他身上打主意。
成全谁?他现在想成全自己一次,诚如王母所说刹那即是永恒。
当初的她都不怕,他岂能认输。
防风邶扣住的手滑入发间,指尖勾起一缕白发缠绕在指节,他的犬齿轻轻刮过她下唇的细纹,?像海妖对待易碎的珍珠贝?,?而后突然加深的吻让朝瑶尝到血腥味里混着的桃花酿。
朝瑶咬回去时察觉到他舌尖藏着的东西,悬浮的鲛人泪此刻化作流萤,照亮他舌尖推来的那颗珍珠,一颗?被他用灵力温养成莹白的珍珠?。
那颗被他温养的珍珠,实则是她当年为他哭泣的眼泪,每一层包裹的都是她不同年岁的笑靥。
防风邶喉间溢出的喘息带着珊瑚摩擦的沙哑,扣着她后脑的手掌渐渐收紧,掌心蹭到她的耳垂,月潮共涌,霜发缠心。
以前亲一下,像是玷污他们,最近天天亲,换着方式亲。朝瑶抬手时手肘撞到灯柱,防风邶立即用掌心垫住她后脑,手背被烛火灼出焦痕?。
朝瑶的手指抓破他肩头时,溢出的血自动缠绕她手腕,像是给她戴上珊瑚手串。
防风邶终于稍稍退开,朝瑶发现他后颈浮现出鳞片
那是妖类动情时最难控制的体征。
朝瑶扫了一眼他的后颈,“孩子都不放过!”
“孩子?”防风邶身子前倾搂着她,呼吸有些急促,“谁家孩子在海底吻我来着?”
“皓翎王家的!”朝瑶趁他不备,突然屈膝。防风邶的速度更快,挡住她的膝盖,“身子骨不能不行。”
朝瑶在他耳畔柔声道:“是吗?”
朝瑶的吐息扫过耳廓时,防风邶后颈的鳞片微微颤抖,他扣着她腰肢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甲边缘泛起珍珠的光泽。喉结滚动时带出半声压抑声,腹部猛地一疼。
“下手愈发狠了。”防风邶一手捂着腹部,一手揽着她的腰,眉微蹙。
朝瑶甩了甩手,一把推开他,“出手不狠,地位不稳,这不是你和九凤教的吗?出手得快准狠。”
防风邶“出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