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水海天慈祥地看着朝瑶,“我”
“赤水族长,选择在你,不在我。”朝瑶向赤水族长行礼。
“嗯。”赤水海天咽下喉间的话,带着赤水丰隆离去。
西陵族长看了看赤水族长离去的背影,走到朝瑶面前。“空了来古蜀玩,西陵大门永远为你而开。”
“谢谢西陵族长。”
西陵淳怀里抱着鹔鷞,眉开眼笑,“姐姐,我空了来中原找你。”
“劝你这一年别去中原。”朝瑶拍了拍西陵淳的肩膀,“好好养着,鹔鷞有神性,露凝为霜。”
西陵淳想问为什么,但被父亲拉住了。“听你姐姐的话,她不会害你。”
“哦,我会好好养着它。”
西陵族长带着西陵淳远去。西陵淳与父亲一回到古蜀,父亲立马召来族内最擅长验证血脉的长老,他想跟着进去,却被父亲挥手拦在外面。
片刻之后,等在外面的西陵淳看见打开屋门的父亲,眼神怔怔,含着泪光走出来。
“爹,你们为什么要验血?朝瑶与西陵和赤水有什么关系?”西陵淳赶紧扶住父亲。
父亲转头直视着他,许久没有说话,直到他再次开口,父亲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她是你姐姐。”
父亲的声音像一把钝刀,缓慢割开尘封多年的真相。西陵淳看见父亲眼底浮起一层薄雾,那个族内极少提及的名字——西陵婳,当年外界传闻意外身亡的姑姑。
姑姑与如今的赤水族长在宴上一见倾心,一来二去,两人情愫渐浓。当年西炎王对西陵处处防备,唯恐西陵与赤水联手,西炎王后出面美事将成,可姑姑却不见了。
几年之后,父亲收到西炎王后派人送来的信,姑姑的亲笔书信。姑姑在赤水时,无意得知赤水氏先祖与深渊水灵立下血契,赤水原长老恐此事泄露,在老族长的示意下关押姑姑。
现任赤水族长被其父调走,自小金尊玉贵长大的姑姑,怎堪被关押,受此屈辱。姑姑逃走之后,赤水派人追杀,她四处躲避。
那时天下动乱,战火不休。姑姑路途碰见西炎大王子青阳,得其相助,悄悄入了西炎王宫,隐姓埋名得西炎王后庇护。姑姑情绪缓解,身体不适,意外诊出身孕。
“姑姑当年入了王宫,为何后来不找赤水族长?”
“因为血契便是用嫡亲血脉献祭,你姑姑已有身孕,哪敢羊入虎口。”父亲攥紧玉佩,那是西陵婳最后托人送回的遗物。“你姑姑耗尽灵力产子,那孩子也是先天体弱,你姑姑死前恳求西炎王后,不要告诉任何人孩子所在。”
西陵得此密信,宣布姑姑意外身亡,与赤水族长的事不了了之。
氏族儿女的爱情,如同被血浸透的桃花,绚烂一瞬便零落成泥。
“我当年能继任族长,你姑姑背后出力不少,是我没护住她。”那时西陵内部疲于应付西炎王的猜忌,她要是回到古蜀,赤水氏必定施压。
她以死亡封缄真相,用灵力为代价诞下的孩子,成为两个世家心照不宣的禁忌
朝瑶依次送走狗友等人,回头一瞧,男朋友还站在那里。“咋的,你打算破玉山的规矩?”
“有人想见见你,啰嗦半天。你见不见?”蓐收眼睛看着朝瑶,向后方指了指。
“男朋友,我现在可跟你还在谈恋爱?有心仪女子呢?打算解约?麻烦结个账。”朝瑶手心摊开,冲着蓐收扬了扬头。
“女朋友,我觉得我们捆绑一辈子也不是不行。我回去向陛下请旨嫁给你?替你甩脱那小子。”蓐收拍掉她的手,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