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样突然趴到他身上,笑着说要听九头鸟心跳
还没等他开骂,身上忽然一轻。
“还你魂啦!”瑶儿侧身一躺,小腿搭在他腿上,回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:“原来亲亲真的有用,上次在”
“睡觉!”九凤侧身直接给她噤声,把人锢在怀里,闭上眼睛。
亲一下又不掉块肉。瑶儿抬眸看了一眼,眼睛一闭,睡着了
晨光穿透云层时,九凤发现自己的头发正被编成麻花辫。“松手!”他猛地转身,却见小废物拿着他的本命羽簪,含混不清地说:“凤哥的羽毛比糖葫芦还甜~”
“真想拍死你!”九凤伸手去夺,小废物却突然变戏法似的举起个琉璃瓶,瓶身映出他此刻的模样:金冠歪斜,衣襟大敞,活像只被薅秃毛的野凤凰。
“想要吗?”瑶儿晃着瓶子退到窗边,突然指着远处惊呼:“无恙在咬你的宝贝!”趁九凤转头瞬间,她飞快把羽簪插到自己发间,簪头顿时绽放出十二重光晕。
九凤被子一搭,眼不见心不烦。本就准备给她,阴差阳错,被她自己找到。
瑶儿见凤哥突然盖上被子,以为他生气了。走过去刚揭开他的被子,忽然一道流光卷起,惊呼的话被凤哥用云袖堵回去,她也不挣扎,小腿一搭,惬意地窝在榻上数金线绣纹。
为了避免小废物再次看到不该看的东西,九凤身后多了两跟班。
众妖经常能看见九凤抱着熟睡的小殿下,路过他们眼前
凤爹不在,无恙充当抱枕,堂堂正正睡在凤爹的榻上,只不过经常美梦变成噩梦,大半夜起飞。
九凤从没这么讨厌过小孩子,天天废话一堆。受不了,直接给她扔海里,让她烦相柳去。
瑶儿春天在天柜赏春日融雪,夏天在东海避暑捕鱼,秋天在朝云峰忙收获,冬天在五神山过暖冬。
阿念注视着围着母妃展示宝贝的瑶儿,上天下海,东南西北,她比商队还忙。小夭想念瑶儿还得回朝云峰或五神山才能看到人,中原说破嘴,瑶儿也不去。
蓐收带着礼服来寻朝瑶,他看着侍女捧着的两套礼服,这是当初大王姬庆典同做的四套礼服中的两套,陛下只让大王姬试穿了其中两套,剩下两套一直让自己妥善保管。
陛下吩咐将两套礼服改成朝瑶如今的身形,当初的首饰也一并送过来。
蓐收联想陛下当时怒气滔天的话,我的女儿?朝瑶来历成谜。这礼服更像是一开始就为朝瑶准备。他心里的那个想法升起时,把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小师妹那性子,爱玩爱闹,他与她逢场作戏,也不乏味。刚开始打算演到阿念顺利嫁人,两人契约解除。
他独自思索时,总在想朝瑶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怎么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想法?
可后面,两人深夜在林间战斗后的对饮,并肩合作十多年,小师妹展露的才华越来越多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。性格看似嚣张,实则无私有担当。
他的目光注意她的时间越长,越挪不开眼睛。她可以为一个普通士兵挡刀子,也可以指着氏族权贵的鼻子骂。
那些衣衫褴褛的流浪汉,她不嫌弃,衣着华贵的氏族,她也不高看。
他与她杀完妖兽,累得大喘气,坐在树根处饮酒休息,“小师妹,你这种性子,真正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子。”
她嬉皮笑脸地看着自己,“师哥就不错,能文能武,风趣幽默。”
“切!你给自己找夫婿还是找玩伴?”他见过她与防风邶相处的模样,仿佛只要趣味相投,她便能与任何人玩的极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