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公平,她知道真相反而装不知。”
“她有血脉吗?她只是一个不知来历的圣女,她靠着一个名头,一点点被众人认可。她半路得到的东西,大废物从小就有,你看大废物现在利用过这些东西把日子过好吗?”
“小废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散,她想证明自己存在过。她说哪怕大家知道她是赤宸的女儿,那又怎么样,她实实在在做着好事,总有那么几个有良心的人为她说话。”众人通过入睡获得短暂安宁,小废物通过关心世间来证明存在。
“大废物在干嘛?她做的事除了对玱玹有好处,对谁有好处?当上王姬干过几件正经事?什么事不是小废物领着她干?她不是玟小六了,她是王姬!而且是在世间游历三百多年的王姬,不是锦衣玉食没见过疾苦的王姬。”
烈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,像是咽下了一口灼热的炭火。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青玉杯沿映出他指节泛白的弧度,想反驳却抓不住着力点的虚浮力道。
酒液在杯中轻晃,倒映出他微微下垂的眼尾,睫毛在烛光里投下的阴影正轻微颤抖,如同被箭矢钉住翅膀的鸟。
防风邶的睫毛低垂一瞬,遮住眼底翻涌的潮汐,像看着一把本该锋利的剑,却因主人的克制而锈蚀。
平静地饮酒:“小夭几十年没回清水镇看过,她选择与玟小六的身份彻底割裂。瑶儿说她能与静安王妃敞开心扉,却下意识回避皓翎王,现在看来她一直在被等待选择。她对玱玹与别人不一样的宽容,有着近乎自虐的奉献。”
他们说起瑶儿时,他眼底的寒冰会悄然融化。想起她闹腾时,他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,指尖轻敲桌面的节奏会不自觉地放慢,仿佛在无声纵容她的任性。
可当话题转向小夭,防风邶的指节微微绷紧,指腹摩挲酒杯的力道加重,酒液映出的光在他眸中割裂成冷冽的碎片,淡然地看着九凤,“小夭不是不懂杀伐决断,只是所有锋芒都用来对准自己。将温柔作铠甲、把狠绝当内衬的矛盾。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,会活得很好,可她卷入漩涡。”
“而且她要的也是普通人的生活,让现在的她成为真正的王姬确实强人所难。”
“别说王姬了,她能真正活成玟小六都行。”九凤讲起小夭的“没意思”。
小废物问她要不要做女帝,她志不在此。灵力高深,她又觉得无所谓,开医馆还是被小废物诱着干,否则就是意思不大。“觉得没意思,找个男人长相守就有意思?”
九凤真感觉大废物癫了,与其这样,不如去玉山当王母,彻底没意思!“她但凡说句话,小废物能将她直接送上王座,那时候还需要玱玹打幌子?她都为王了,谁还敢动她和玱玹。”
防风邶回想和小夭的相处,失去小医师玟小六的自我掌控感,卷入漩涡不能掌控。本质上渴望炽热的爱,却因恐惧而主动掐灭期待,过度防御反而加剧孤独。
另一个吃苦都能吃出意思,吃着吃着吃出一身本事,什么都不怕,你来咱们好好玩,你不来,她找下一个有意思。
“她没有自己的目标,因为害怕不敢索取,得不到成长,无法自救。现在的玱玹与瑶儿,一个是她生活的目标,一个能提供内心关怀,一旦失去这两样,她在王姬身份下,不知为何而活。”
她活在不属于她的天地里,不会因势利导,学不会苦中作乐,像一盏燃油殆尽的灯,明明芯火未灭,却困在自我保护的灯罩里,徒留一句句“没意思”在黑暗中回响。
“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!”九凤冷嘲热讽地看着湖面,“她真当西炎王和皓翎王是住在山里的老头?耳聋眼瞎。她心里清楚,人家要是真在意她的出身,她根本做不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