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房子,早日荣归。
玱玹没等到朝瑶的到来,反而等来了辰荣山其中一座山峰,突发山火,引发火患,烧毁宫殿。
山火如同怒吼的巨兽,突如其来的火舌吞噬山林,迅速蔓延,最终波及到宫殿。宫殿在火焰的吞噬下逐渐坍塌,精美的雕刻与辉煌的琉璃瓦在烈火中化为灰烬。
火光照亮了玱玹的脸庞,他亲自带着众人救火,还是眼睁睁看着宫殿化为乌有,山峰满目疮痍。
消息传入西炎王宫,七王与五王的人谏言玱玹修缮不力,只顾作乐。氏族们再次上书批驳,群情激愤,西炎王下令彻查。
玱玹的人紧盯暗钉,暗钉没有任何举动。这场来势汹汹的大火,所有证据被烧的一干二净。
深夜,玱玹站在废墟之上,紧抿着唇,望着这片被火焰洗礼过的土地,手紧紧攥着。
他们要将他摁进尘土,用淤泥掩埋他的脊梁,他偏以骨血为薪,在窒息的黑暗里烧出冲天火光。
皓月当空却照不亮小夭的窗棂。挲着传讯玉简上灼烧的焦痕,指尖在\"证据全毁\"四字上徘徊出细汗。担忧玱玹的处境,辗转难眠。
小夭在早朝前等在父王必经之路,皓翎王牵着灵曜看见小夭时,明白她为何而来。
“瑶儿,你姐姐想去中原。”皓翎王微微俯身凝视着朝瑶,像被春风吹弯的竹枝,束发的玉冠流苏垂落,在朝瑶发顶投下晃动的光斑。
“去呗,玱玹走的那天,她其实舍不得。”一眼小夭,踢飞脚边石子
小夭像是晨光中孤独摇曳的花,孤芳自赏。
“她为什么不能随心所欲活着呢?这里不开心,换个地方呗。天地浩大,总会有让自己开心的地方。”
皓翎王牵着灵曜慢慢踱步而行,“人在长大的过程中,会产生许多牵挂、顾虑、羁绊,便不能如小孩子般随心所欲。”
灵曜突然拽住爹爹腰间的玉佩穗子,她指着池中锦鲤,“它们游得开心,因为水里没有应该和不可以。”
皓翎王蹲下平视灵曜:“帝王随心叫暴政,百姓随心叫荒唐。”他摘下一朵重瓣芍药别在朝瑶耳边,“但瑶儿说得对”突然将花苞弹进池中,惊起一圈涟漪,“看,这就是任性的代价。”
灵曜盯着扩散的水纹,忽然掏出手帕浸湿:“可涟漪会消失,花明年又开呀!”她踮脚给爹爹擦手上花汁,狡黠地眨眼,“叶子想飘去哪儿,风也拦不住呀。父王是风,姐姐是叶子,我是……嗯,看叶子飞的小麻雀!”
皓翎王怔愣一刹,喉结微动,流苏玉冠在晨风中叮当作响:“准了。”他勾了勾灵曜鼻尖,“但蜜饯匣子要分爹爹一半。”
“父王。”小夭在白玉阶前拦住皓翎王,晨露沾湿了她的裙角,“辰荣山的火”
皓翎王抬手止住她的话,流苏玉冠在晨曦中泛着冷光:“小夭,你眼里装着整个中原的烟尘。”指尖掠过她袖口的绣纹,他将牵住灵曜的手抬起,“有人说过话了。”
小夭诧异须臾,蹲下注视着瑶儿:“瑶儿怎么知道的?”
灵曜把玩着腰间的玉铃铛,“你把重要东西藏在心里,压得自己睡不着。”突然凑近小夭耳畔,“但我会帮你骗人,就说就说我们去中原买糖人儿!”
“瑶儿。”小夭身子前倾,牢牢抱住灵曜,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,永远在温暖自己。
“去吧,按照礼仪还是先去见见你外祖父。”皓翎王摸了摸灵曜的头顶,松开她的手,前往朝堂。
小夭带着灵曜去见了烈阳与獙君,两人见瑶儿愿意去,自然陪伴左右。阿念得知消息不干了,必须紧盯灵曜防止被卖,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