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立面。一国动得考虑氏族联合,两国同样的敌人,没人会在此事议异。
涂山篌笑着向防风意映打趣:“朝瑶会选地,给自己选了两国边境之地,从哪边进,都是她得钱。”
防风意映看了看涂山篌,对着众人笑语道:“西炎王对她那地格外看重,派不同的人去巡视。有次问我篌与璟,谁会做假账,她要去请教。”
“她说她扛不住两位陛下这样划拉她的钱。税收得上交,她自己的铺子还得交钱,她现在琢磨做假账的事,我估计没人敢教她。”
小夭边吃东西边叹气,“我现在吃她一份甜食,得给钱。”
“上次我在她那里拿了一包藕粉,收了我二十个玉贝。”玱玹想着她可以明抢,非得说卖。
“你那不算什么,只有她卖的麻油这些,供不应销。我上次拿了一瓶,身上除了有件衣服遮掩,全搜空了。”离戎昶指着自己手,“扳指都给我撸下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丰隆被离戎昶的动作与神情逗笑,举着他的手,“你找媳妇要啊,我听说你媳妇与朝瑶关系不错。”
“丰隆,你别得了便宜不认账,我看过爷们给你们家里几位准备的年礼,一模一样。我与她称兄道弟的待遇,竟与你们一样。”离戎昶拍掉丰隆的手。
爷们的损主意太多了,他们去住城主府还得交伙食费,现在城主府成旅舍。别人问起,她就是招待朋友,又不是经营,没钱交。
她自己跑去昙夜阁住,花销不走账,“我回自己的地方,还得记账?”
“你们别说我媳妇,馨悦私下也没少收,篌的媳妇,她就见过一次,每次给太夫人送礼物,都不忘带一份。”离戎昶算是知道她人脉怎么来的,广撒网,一个不落。
防风意映浅笑连连,她不需要送,因为她都有。“她说上次见篌的夫人像是睡不好,她见不得美人受苦。”防风意映看着涂山篌,自然而然在夫人两字上加重说笑的语气。
涂山篌笑了两声,这些年他与防风意映关系不冷不淡,现在两人都忙,见的时间不多。“瑶儿周到,蓝枚经常夸她贴心。”
“馨悦,你是不是马上也成朝瑶“相好”了?”丰隆打趣着自家妹妹,现在好多氏族小姐软语相求,让她帮忙买东西。
馨悦大方地看了一眼玱玹,“早成了,你们这些男人不懂我们姐妹情谊。”
小夭“对,他们不懂我们的姐妹情谊。”碰碰稀碎的姐妹情谊。
“小夭、馨悦。男人都这样,不解风情,说了也不懂。”防风意映握着绢帕,笑指一圈。
小夭看着涂山璟的方向,视线游离,“的确说了不懂。”
丰隆坐在涂山璟的身边,“我甘拜下风,不如玱玹。”
玱玹看了看小夭方向的馨悦,“我努力再学习学习。”
涂山璟低垂眼帘,前几天一时惹她生气,“这事得请教瑶儿。”
“诶,意映,瑶儿的聘礼还没存够?她和你二哥怎么样?现在都说你二哥收心了。”馨悦瞟了一眼大家,笑着揶揄起防风邶与朝瑶。
“排着呢,我看真得几百年,她花钱的速度永远比挣钱的速度快。她手下没人,箫关不管谁生孩子,她都跑去送红包。”防风意映还是第一次见,这样鼓励人家生孩子。
众人她想要做假账,不无道理。
大家聊了一会,等半天也没等到朝瑶,馨悦刚想派人去问,圣女有没有进城。
侍女先一步过来禀报,“小姐,圣女到了。”
月光如洗,花厅内烛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