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谈情说爱,老父亲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。”皓翎王每次看见蓐收与朝瑶在王宫“谈情说爱”,易心梗。
洛愿嬉皮笑脸坐在男朋友身边,“陛下,咱们麻烦静安王妃给小夭选夫婿怎么样?”
“哐当。”阿念手上的银箸落地,不满地看着朝瑶,“为什么让我母亲给她选!”
皓翎王抬头看了一眼朝瑶,“你想逼一把?”
逼谁?蓐收与阿念对视一眼,蓐收心想自己看阿念做什么,她的消息还从他和朝瑶这里来。
“优柔寡断,天天想求一个圆满解决办法。”洛愿对着一旁侍女勾了勾手,侍女立刻递上银箸。
洛愿有一搭没一搭吃着食案上的吃食,“阿念,这么些年,你眼睛还没擦亮堂?”
阿念与自己说私密话,她不理解阿念怎么一个人也看不上。阿念讲起她儿时的经历,她才知道阿念儿时并没有得到多少父母的关心。
母亲又聋又哑,父亲忙于政事。她说话的晚,别人怀疑她是哑巴,玱玹却一遍遍教她叫哥哥,为了逗她笑,模仿各种鸟叫。有人议论静安王妃,玱玹鼓励她打回去,出门在外也记得给她捎带礼物。
玱玹陪伴她的岁月,从小到大,阿念记忆里所有身影都是玱玹,玱玹懂她的心意与喜好。
阿念曾说:“纵使他只给我一分,敌得过别人给的十分。”
年少遇见过于惊艳之人,眼珠子挖了,都不一定擦得干净心。
“你们说小夭就说小夭,说我做什么。”阿念娇嗔地盯了朝瑶一眼,乖乖低头用饭。
皓翎王看着阿念故作骄横,实则怕朝瑶的样子。“逼他有何用?你不是说他会哭吗?”皓翎王面无表情瞟了一眼朝瑶。涂山璟是她嘴里的茶狐,茶里茶气。
他对涂山璟的了解与涂山璟在外的名声,属实想象不出涂山璟泪眼朦胧的样子。
“我记得上一次,你宝贝没理他,他眼眶立马红了。”每次涂山璟一示弱,小夭立刻软成水。
皓翎王淡漠地勾起唇角,“按进水里很容易,改变本性却很难。”
蓐收听的云里雾里,他们到底在说谁?
皓翎王放下象牙箸,神色变得柔和,“瑶儿,你朝三暮四的本性何时能改?”
她可以把心借给任何一个男人,绝不会让哪个男人占有,在她身边的男人,哪位没成为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踏脚石?
“陛下,我收敛许多了,几十年身边没换过人,没再找新对象。”皓翎王今晚这两句话,一年进一次水也没用,还得自己亲自按。
蓐收你还是找找吧,自己想看看日出。肩膀忽然被一搂,扭头便看见笑靥如花的朝瑶,俏皮地对着他挑眉,“咱们俩今晚怎么谈?”
“听你的,听你的。”蓐收瞟见师父立马阴沉的脸色,小心翼翼捏住朝瑶的手腕,轻轻放下。“师兄教你新阵法?”
“可以,吃完去找海妖打一架。”洛愿掏出桃子咔咔咔啃,催促蓐收快吃。
蓐收看着老父亲阴转晴的脸色,咔咔咔用饭。她的水灵是师父教的,搞不清怎么越学越多,像是得了好几个水灵高手指点。
皓翎王深深注视了一眼啃桃子的人,手腕越来越多,术法越学越高深。
忽然出声,“瑶儿,要不要挂个文职?”
洛愿“不要。”灵体累不死,也是要休息。“陛下,阿念享受一国供养,你派人跟着她,将她流放到封地,让她找点事。”
阿念!!!为什么要祸祸自己?“父王,我也不要。”
皓翎王看着暗喜的朝瑶,淡淡开口,“此法不错,你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