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身后。
洛愿顺着烈阳叔的手指看过去的瞬间,猛地被踹飞,“啊~~~烈阳叔,你骗我!”
回头看过去,玉山再次消失这次是不是太快了!灵体被力量带回中原,彻底飞远。
九凤每次下玉山的方式都这么特别。
“你轻点呀,你一脚比王母还重!”阿獙在看见烈阳手指那刻,做好施法的准备,两人同时行动。
他望着那道飞远的白影,转头对着烈阳露出凶相。烈阳冷不丁被吓了一跳,“下次你来!不踹远点,她眨眼间就回来了。”
洛愿在泽州发现力量消失,透过留给小夭的玉佩,查看小夭的位置。她十年没白日下过玉山,惊喜发现小夭此刻在轵邑城中的府邸。
“凤哥,我们能跨城了!”
九凤心想真不容易,几百年才能易地而处。“王母也是,让你给她养老送终,我想你下山应该能一个在皓翎,一个在中原了。”
“哎,她老不愿意嘛。凤哥,你会吹笛吗?”洛愿想着身边谁会吹笛,好像都是老头们会。哪怕涂山璟会,她也不打算找他学,保持距离,玱玹更是直接pass。
九凤不屑地想着,他的武器又不是乐器,学笛子做什么。“我会吹树叶子。”
“我去找鬼老头学。”
洛愿第一次大白日踏入军营,露个脸,巡视一圈。得知今晚无事,日暮立刻去找鬼老头了。
军营众将士看着悠哉悠哉巡视的小将军,以为自己眼花,今日小将军怎么大白天来了?
鬼方褱蓦然听见鬼丫头要学吹笛子,端详起她的玉笛,“这又哪里来的?”
“王母给的,趁我分心,让人一脚又给我踹下来了。”洛愿唉声叹气地看着鬼老头,“灵体就适合晚上出门,白日躲在家里,王母怎么不懂呢。”
“王母让你下山自然有道理。”鬼方褱听鬼丫头说她无法占自己的运数,起卦卦裂。当时以为她学艺不精,亲自为她占卜过一次,心念刚起,摆放在面前的龟甲兽骨已经裂成两半,蓍草无火自燃。
蓍草灰烬中竟浮现出金色纹路——那是《归藏》中记载的“神厌之相”。寻常命格纵然大凶大吉,也不过卦象紊乱,而眼前这自毁天机的征兆,唯有一种可能:占卜对象本就不在世间命盘之中。
指尖未触卦,卦已先碎。蓍草燃尽时,方知命外命。
上古巫典有云:“凡测不可测者,必承不可承之劫。”
想来王母也曾为她占卜过,结果与他一样,天机难测。
“这根玉笛应当取自玉山之巅万年冰层下的玉髓,经九幽阴气淬炼千年,通体透蓝如深海寒冰,笛孔覆盖鲛人泪凝成的薄膜,能将灵力转化为迷惑之心。”鬼方褱摩挲着笛身,注入一丝灵力,笛身浮现符文。“笛身铭刻蟠桃汁液书写的上古血符,灵力灌注时纹路发光,确实是件宝贝。”
待鬼老头教过她指法后,洛愿跟着鬼老头吹起鬼方的招魂引,反反复复练习指法。深夜,她看见几处光影出现在竹楼附近。
她趁着夜深飘去赤地,飘在桃花林的上方。桃花簇簇,粉嫩的花瓣随风轻舞。夜风托起孤身白影,洛愿的鲛绡长裙在罡风中翻卷如雪浪。
安魂曲调刚起,整片桃林骤然寂静。所有正在绽放的桃花同时收拢花瓣,像突然闭上的眼睛。
笛声渗进树干时,每朵桃花都显出一张模糊的脸:有的在叶脉里笑,有的随露水坠落。
桃枝忽然低伏,并非因风,而是千万桃瓣自发聚成旋涡,向上而来。洛愿降在花瓣之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