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知道我三心二意,我这么花心的人,别指望我把心放在一个人身上。”
相柳忽地感觉手中盘子一沉,低眸看见大吃特吃的毛球
“你饿吗?”
毛球被主人凌厉的眼睛一盯,立刻飞到瑶儿肩膀,耷着脑袋。看他忙着聊天,自己才帮忙。
“你别凶它嘛,再煮。”洛愿白了相柳一眼,拿过他手上的盘子,放到地上,拍了拍毛球,“吃吧。”
咔嚓!洛愿听见一声断裂声,回头一看,玉筷断在相柳手上
“我挣点钱容易嘛!说撇就撇,你把我撇断算了!”洛愿心疼地看着他手上的玉筷,拿起一根木头塞到他手里,“撇这个。”
相柳听见她的话深吸一口气,眼神狠厉地盯着火焰。木头咔嚓一声断在他手上,随手连着玉筷一起扔进火里。
洛愿无力地望着天,“你狠,死无全尸。”
毛球看了一眼两人,惬意地享受美食。打了这么多年,也没见谁把谁弄死。一个能气,一个能打。
“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狠吗?”相柳的脸庞被火光照映,眼眸如镜,映出唇间讥讽的笑意。
洛愿无语地别过头,丧气地盯着毛球吃东西,耳边响起他淡淡的声音,“浮起来了。”
洛愿这才想起正在煮东西,刚拿起木勺就被他接过去,看着他轻轻搅动。“你会做饭?”
“嗯。”喉间溢出肯定的话语。
洛愿上下打量他一尘不染的白衣,他会做饭?这位怎么看都不像。弹琴都够让她惊讶了,怎么还会做饭?舀出元宵,狐疑地盯着他的眉眼,“你还会做什么?”
“喝药吗?熬药,喂药。”
这话配合他唇间诡异的笑容,怎么听着那么瘆人,“咱们不用客气,你自己喝,解解渴。”
相柳瞧着她灵动的眉眼,递给她三根银针,“听说去年每个人给你发了钱袋子才进门。”
洛愿小夭这破嘴!“那你怎么不送钱袋子?”
“你不是说我穷吗?”相柳好笑地看着她。
洛愿接过银针,指尖刚触及银针,便似碰上了极北之地永不消融的寒冰。那寒意并非寻常的冷,而是带着灵性的刺痛,如细小的银蛇顺着全身游走。
“夏天用来冻冰应该不错。”
九凤拿我的针融冰,拿他的针冻冰,你能不能用在正事上!
“你哥给你的金针,你拿来煮火锅吗?”相柳戏谑地盯着她,忽地见到她眼眸一亮。
“好主意!!!”自己怎么没想到。
九凤与相柳不像好主意。
“这针多厉害?”洛愿仔细端详着银针,这针怎么像玉的感觉?
“不用灵力,你试一试。”相柳从她掌心拿起一根银针举到她眼前,“北海万丈冰层下的千年玄玉制成,内含极寒之气。与你的金针一样,如果你想让她死,你让她碰一碰就行。”
九凤话这么多。
“什么意思?”洛愿困惑地看着他,怎么碰一下就要死呢?当时凤哥不是让小夭扎蓐收吗?
相柳见她疑惑的样子,她不知道?轻笑出声,“你哥那枚应该取自扶桑神木,扶桑神木树芯蕴含太阳精火,可炼制神器。像你姐姐那种灵力低微之人,承受不住精火灼热。触碰之后,当时只会感受到灼热,第二日五脏六腑从内里化为灰烬。”
“凤哥,他说的是不是真的?啊?凤哥!凤哥,你说话!”洛愿在心里喊着凤哥,识海里死寂如墓,立即明白相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