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愿站起身子径直走入太夫人房里,涂山璟与涂山篌担心朝瑶行事无状,摇摇晃晃站起来。
“圣女,你如此行径恐怕不妥!”太夫人猛地一拍案,案上的杯碟全被震到地上。洛愿踢开玉杯晶盏,坦然自若走到太夫人榻前坐下,手搭在案上,注视着屋外走进来的涂家兄弟。
“太夫人好大威仪,拿着自己的命威胁孙子,依仗的不过是你孙子们的孝心。我不是你孙辈,你那套威仪对我无用。”
涂山璟看奶奶面色铁青,急忙开口,“瑶儿不可无礼。”
“奶奶,瑶儿随性惯了,请奶奶息怒。”涂山篌连忙跪在太夫人面前,“请奶奶取蛊。”
“你们你们联合一个外人。”太夫人捂着心口,像是怒急攻心。
洛愿看着心急如焚的两兄弟,扫了一眼太夫人,“你奶奶气死,我负责。太夫人,很不幸,本人也精通鬼方之术,你想反复死死活活,你随意生气。”
“你你你”太夫人气得身子颤抖,指着圣女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她怎么敢说出这话。
“你什么你。”她看着正在给太夫人顺气的两兄弟,扫掉案上的玉壶。“怕什么!我在这里,你奶奶想死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。”
两兄弟顺气的手一顿,力气不由得轻了几分。
“给我上杯茶,我今日给你们太夫人耗上了。”洛愿冲着站在一边的婢女柔声吩咐。
旁边的婢女正是太夫人的心腹侍女小鱼,她跟着太夫人几百年,第一次见有人这么跟太夫人说话。
“你们都是死人吗?看她这么欺辱我!”太夫人盯着涂山璟与涂山篌两兄弟,手指着屋内众人。
两兄弟齐齐跪下,涂山璟恭敬地说道:“奶奶取蛊,事后我愿承担奶奶的怒火。”
“孙儿一样,只要奶奶取蛊。”涂山篌跪在太夫人面前。
“我可没欺辱你,换个词。”洛愿上辈子又不是没见过这种倚老卖老的老太婆,跟他们斗,必须更无赖,她要不是为了面子,早躺在地上复发心病。
防风意映与蓝枚听闻太夫人这边发怒,急匆匆赶过来。进屋看见圣女啃着桃子,太夫人脸色发紧,两兄弟跪在太夫人脚边。
“意映,这位美女是谁?”洛愿笑盈盈看着防风意映身后的女子。
涂山璟听见朝瑶的俏皮话,止不住暗叹,这时候还关注美貌的女子。
“瑶儿,这位是篌的夫人,大嫂,蓝枚。”
洛愿看了一眼太夫人,塞了个蟠桃给她,“你先吃点蟠桃,等会咱们继续。”
太夫人拿着蟠桃,错愕地看了看。
洛愿啃着桃子走向蓝枚,走到她跟前,“你是不是经常睡不好觉?做噩梦?胆战心惊。”
蓝枚震惊的眼眸掠过一丝恐惧,这位圣女的眼睛好毒辣。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,夜夜恐惧害怕。
“怕什么嘛,胆子大点。”洛愿啃着桃子走向太夫人,“老太太,你怎么不吃呢?吃吧,吃完才有力气接着生气。玉山的桃子灵气孕育长大,多吃点。”
满屋无人答话,太夫人眼看身边人都随着圣女胡闹,千年也无人敢如此对她,这下真要气过去了。
“你气晕,我刚好取蛊,顺便给你下禁术,你孙子的寿命与你同连,你一死,拉个垫背。”
平地一声雷,太夫人像是被屋外风雪吹醒,狐疑地看着两兄弟,“她什么意思?什么叫寿命同连?”
“哦,他们为了保全你性命。求我用禁忌之术与你共享寿数,延长你的性命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