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来找你,当年先夫之事,忘了否?”洛愿甩甩衣袖,负手而去,刚走两步被太夫人唤住。“圣女留步。”
防风意映走上前将太夫人搀扶起身,太夫人缓缓走到圣女面前,微微弯腰的瞬间却被扶住。“老太太,我不受长辈之礼。我在外不懂规矩,回去老头们会骂我的。”
涂山璟与涂山篌则代替奶奶向朝瑶行礼,两人注视着朝瑶。
“圣女,当年鬼方对涂山有救命大恩,此时仅几人知道,不知圣女与鬼方是什么关系?”太夫人定定凝视圣女淡然的双眸。
“老太太,你问完鬼方,是不是还得问赤水与西陵?我出门在外,全看心情。兴趣相投,陋室之人我交好,不得眼缘”朝瑶看了看太夫人,“你那蛊虫顶多支撑你再活几十年,还得以五脏六腑精血为代价,你没事给自己种这么狠心的蛊做什么?”
涂山璟与涂山篌大惊失色,不敢置信地看着太夫人。涂山篌激动地问道:“奶奶,这不是真的对不对!奶奶,你说话啊!”
太夫人见圣女一语道破,苦涩地看着两位孙子,“圣女独具慧眼,岂能瞒得住。”
“瑶儿,求你救救我奶奶,涂山有的,你都可以拿去。”涂山璟眼中泛泪,恳求着朝瑶。
“涂涂们,不是我不讲义气。你奶奶这样,什么都不说,医师也不让一见,我独具慧眼有什么用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我嫌弃虫子,还得她来上手。”
太夫人疑惑地看着圣女,她怕虫子却精通蛊术?
“奶奶的医师,蛇莓儿,一定是她。”涂山篌准备把人唤进来。却看见朝瑶抬手,“慢着,此事问你奶奶,你们没权利替她做主。蛊虫没反噬,取出来很轻松,但取出来之后,你们确定你奶奶不会再动别的禁忌之术?”
“她撑着肯定有原因嘛,你们好好谈一谈。我不打扰你们家事,拜拜。”洛愿不顾两兄弟着急的神色,走出屋门抱起金狐,“走,今晚把你带回去。”
“奶奶,求你把蛊虫取出来。”涂山璟与涂山篌齐齐跪在太夫人面前,防风意映见状也赶紧跪下去,哀伤地望着太夫人。
太夫人一言不发盯着三人,片刻后背对着涂山璟与涂山篌,低声说道:“你们知道我想要什么,如果你们答应,我愿意取出。”
洛愿走回刚才的屋子,听见里面小夭的笑声,推开门淡然地走进去,“回去吧,他家老太太不愿意治,我们回去玩狐狸。”洛愿冲小夭举了举金狐。
小夭站起身走到瑶儿面前,“太夫人到底动了什么禁忌术?”
“别问,你的身份是王姬。”洛愿看向防风邶,“你跟我走,还是住青丘。”
“跟你来,自然跟你走。”防风邶慢悠悠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捏住金狐的脖颈,扔到小夭怀里,“我们俩谈情,带只狐狸做什么。”
洛愿你怎么那么会演!
“是,你们郎情妾意,我玩狐狸。”小夭弹了弹狐狸的脑门,戏谑地说道:“瑶儿,刚才你的宝邶句句都是你,齐人之福。”
“你不是早知道了嘛。”朝瑶看了一眼防风邶,走出屋内。坐骑刚到,忽地朝瑶被喊住,三人扭头看见涂山璟匆匆赶来。
“小涂涂,你又做什么?”
“瑶儿,你再多留一晚。我与篌,今晚定能说服奶奶。”涂山璟急切地看着姐妹两人。
“你们想取出来随时能取出来,我留在这里也无用,我要回去谈情说爱。”洛愿指了指身边的防风邶。
“瑶儿,你可有续命之法?”
洛愿讥讽地看了一眼涂山璟,目光看向他身后赶来的涂山篌,“有,代价极大,需要你们兄弟有一人与